玄天門弟子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起來,其他人則在一旁看好戲,沒有摻和的意思。
“你真不讓?”玄天門弟子語氣愈發沉冷。
“我就不讓,你能把我怎樣?”劉純風一邊說著,一邊還湊上前去,滿臉賤兮兮的表情,“你打我噻,你打我噻!”
玄天門弟子心中一股無名火“噌”地冒了起來,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巴掌聲清脆響亮,劉純風臉上瞬間浮現出五道通紅的指印。
劉純風立刻捂住臉,轉身看向江羽,委屈巴巴地控訴道:“羽哥,他打我,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江羽暗自一笑,這才慢悠悠地站了出來。
那玄天門弟子一臉嚴肅:“大家可都看見了,是他讓我打的。”
劉純風嚷道:“我叫你打你就打,那我叫你去死你去不去死啊?”
玄天門弟子一下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江羽緩緩開口:“雖說我這朋友說話是不太好聽,但這位道友,你動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瞧瞧,把人打得嘴都歪了!”
劉純風十分配合地咧起了嘴。
玄天門弟子冷冷道:“打了就打了,你想怎么樣?”
江羽道:“我朋友這一巴掌不能白挨,要么你讓他也打你一巴掌,要么你就賠償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聽到這話,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怪異的表情。
這明擺著就是在訛人啊,而且訛的還是玄天門弟子!
玄天門弟子一心惦記著涅槃花,不想跟江羽浪費時間,當即問道:“你們想要什么賠償?”
他給身旁的同門使了個眼色,一位年輕弟子從布袋里拿出一粒丹藥遞給江羽。
江羽連看都沒看一眼。
玄天門弟子臉色越發難看,咬著牙道:“別給臉不要臉!”
江羽道:“丹藥我們不缺。”
玄天門弟子不耐煩地問:“那你到底想要什么賠償?”
嗖!
下一秒,江羽如鬼魅般一個箭步沖上前,瞬間從玄天門弟子手中奪走了玉髓盒。
“我看這玩意兒就挺好,就當是你給我們的賠償了!”
這時,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原來江羽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這個玉髓盒!
明明可以直接強搶,卻非要演這么一出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