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狼頓時笑逐顏開,他回來就搞錢的,殿下好相與,出手就是一萬兩,要是直接去問那死摳死摳的敏先生,估計是小鳥拉屎地給一點點。
敏先生的摳門,是整個大燕都知道的事。
他擅長做生意,王府里的生意包括小報的事都他管的,但有多會賺錢就有多摳門。
他趁著敏先生沒回來,急忙跑去賬房支銀票,一萬兩銀票好大的一沓,藏在身上之后背著簍子跑去銀號,兌換了一百吊錢和一百兩銀子。
錦書晚上出來用膳的時候,滿姑姑就笑著稟報說讓她不必擔心銀錢的事,太上皇已經賞下了一萬兩銀票。
“紅狼還特意去兌換了二百兩,有銀子也有銅板,您若有什么想買的,差遣一句便可,要置辦什么嫁妝,也從這里頭支便是。”
落錦書喝了一口湯,微笑著道:“嗯,除了那二百兩,其余的先別用,放著吧。”
“也不能放很久,嫁妝總得置辦。”滿姑姑說。
“嫁妝的事我有分寸,你別用這些銀子置辦嫁妝,我有用處的。”
“那......好吧!”滿姑姑雖然覺得眼下沒有比置辦嫁妝更要緊的事了,但姑娘既然發話,不用便不用吧。
橫豎喜事明年年初才辦,還有時候。
落錦書笑著道:“你們都出去吧,我吃飯不用伺候。”
“好嘞,姑娘吃好了叫奴婢收拾。”周元福身退下。
滿姑姑給她再裝了一碗湯,這才轉身出去。
落錦書雙肩緩緩地塌下,那努力維持的明媚笑容也垮了,唉,這銀子不是太上皇給的,是少淵給的。
太上皇賞賜,怎么會單獨賞賜銀票呢?
更不會私下給滿姑姑,賞賜都是大大方方來的。
她怎么能拿少淵的錢來置辦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