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玉雪傻了，她一度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周圍人往人來，她的目光直愣愣地看著這些人，耳朵旁邊還覺得嗡鳴作響，全是那個名字，冷夜霆。

可是，好像也不奇怪。

畢竟，宋知都去亞特蘭大了。

郝玉雪艱難道：“bm，你確定，真得是冷夜霆嗎？”

“我確定，”bm的語氣一貫滿不在乎，“冷夜霆派了戰北溟調查你，而戰北溟手下諸多，負責跟蹤你這項事務的人，叫胡生海。”

“戰北溟？”郝玉雪低低道，低下頭看著手機上面的名字，bm，“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郝玉雪一笑，深深吸了口煙，吐出一口非常濃的煙圈：“你要對付得這個人，實際上就是戰北溟，你看，你的代號都是bm，哈哈，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深入去查你的，只要合作愉快，我們之間一切好說。”

結束通話，郝玉雪的眼睛變得痛恨。

她可以對所有人殘忍，卻把愛都給了冷夜霆，而冷夜霆，卻這么對她。

戰北溟正開車去接人，接到胡生海的電話后，他濃眉輕擰：“又跟丟了？”

“嗯，不過這一次，沒有替身……”

“為何跟丟？”

“她去了琉海步行街，那邊人很多，我們時常被各路車輛擋住視野，還有亂開得電瓶車。”

戰北溟肅容，道：“那么，下次吧。”

胡生海喃喃：“太蹊蹺了，郝玉雪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嗎，此前是替身，現在是車子。”

戰北溟道：“跟丟了就跟丟了，再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

“好，不過戰總，你那邊聽著很混亂，你在街上？”

戰北溟看了外邊一眼，道：“嗯。”

多余的，他沒必要和胡生海替，簡單又說了幾句后，戰北溟就掛斷了電話。

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還有三分鐘。

戰北溟望著前面的紅綠燈，三分鐘，也不知道趕不趕得上。

另外一邊，季念念坐在公園的長木凳上，也在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