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將山外所經歷的種種，簡明扼要地向林清歡復述了一遍，林清歡靜靜聽完，秀眉緊緊蹙起，神色頗為凝重。

“師兄，這件事恐怕我是無能為力。”林清歡神情嚴肅，緩緩說道，“師兄，玄天門這邊我會盡力去斡旋。畢竟你當初奪得混沌解離石，本就有意分給我們一顆，只要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釋清楚，長老們想來不會再對你出手，但是......”

林清歡滿臉憂色：“但玄天域的其他宗門，怕是不會給我這個面子，更不用說還有天魔四道的強者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在兩域邊界曾鎮壓過不少天魔四道的年輕才俊，四道的長老們對她恨得咬牙切齒，又怎會聽她的勸說。

“而且......”林清歡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縹緲宮的圣人已然出手，除了各大勢力的頂尖強者，無人能夠阻攔。我雖貴為玄天圣女，但在圣人面前，實在是微不足道，甚至連開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林清歡滿心想要幫助江羽，卻無奈實力與地位的差距擺在那里，著實是有心無力。圣人一旦介入，整個局面早已超出了她能夠掌控與干預的范疇。

“師兄？？？”

一旁的蕭寒川聽林清歡說完，驚得嘴巴大張，怎么也想不起來宗門里何時有江羽這號人物。

林清歡倒也沒有隱瞞，坦然直：“寒川，這是我在回歸玄天門之前的師兄。”

“哦！”

蕭寒川這才恍然大悟。

實際上，玄天門內不少人都知曉，圣女林清歡并非自幼便在宗門修行，她年少時曾在別處拜師學藝，這算不得什么機密。

只是林清歡曾經師從何人，又在何處修行，宗門里就沒幾個人清楚了。

蕭寒川望向江羽，腦海里不禁又冒出幾個大大的問號。

他心想江羽不是蠻荒之地的修士嗎？難道圣女曾在蠻荒拜師？可這樣天賦出眾的人，為何會選擇去那種苦寒荒蕪之地修行，這不是白白浪費大好的修行時光嗎？

畢竟，誰都明白，蠻荒之地氣候苦寒，靈氣匱乏，在那里修行，往往要付出數倍的努力，卻只能收獲微薄的成效。

沒有任何一位天驕會主動選擇在蠻荒修行。

“師妹，你且附耳過來。”

江羽朝著林清歡勾了勾手指，林清歡見狀，立刻乖巧地湊上前去。

瞧見這一幕，蕭寒川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江羽立刻斜眼瞪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道：“我和師妹說些貼心話，你一個外人還想偷聽不成？”

林清歡也給蕭寒川使了個眼色，蕭寒川見狀，只好默默退到一旁。

江羽湊近林清歡耳邊，壓低聲音，謹慎地說道：“縹緲宮宮主親自降臨，圣人手段神鬼莫測，無論我從哪個方向離開原始鳳巢，他必定會在第一時間察覺。所以......我想讓你出去一趟，派個信得過的心腹前往妖天域幫我報信。”

“妖天域？”

林清歡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