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

紅珊臉上少見地露出了肅穆之色，恭恭敬敬地朝著那尊雕像拜了三拜，而后湊近江羽，小聲嘀咕道，“小弟，你說這茫茫天地間，真的存在神明嗎？”

江羽微微側頭，斜睨了她一眼，輕笑道：“這個問題嘛，叔叔我也給不出答案。”

他的心中同樣充滿疑惑，這世間是否真有神明，他無法確定。即便存在，那神明也定然不會是世人心中那救苦救難、普度眾生的模樣。

穆懷雨微微皺眉，目光深邃地看向那尊雕像，緩緩開口道：“倘若在遙遠的往昔，真有這樣一位強者開創了我們如今賴以修行的體系，那么他在登仙境的征途上，必然已達常人難以企及的巔峰。只是不知，登仙之路的盡頭，真的是永恒的境界嗎？”

“或許吧。”江羽微微頷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之色，“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真有這樣一位驚才絕艷之人，憑借著超凡的實力與智慧，達到了與天地同壽、與日月爭輝的無上高度。正因如此，太古生靈們才會不顧一切、不擇手段地追逐著永恒的奧秘。”

否則，他實在難以相信，太古生靈們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毫無根據的目標而傾盡心力。甚至有可能，太古生靈的先祖們曾親眼見證過那位強者的無上風姿，見識過永恒境界的一絲端倪。

其實，之前江羽在蠻荒之地與陶云謙促膝長談時，陶云謙就曾提及過這位近乎神明的存在，所之事與秦元的講述竟有幾分相似。

而且，之前他在蠻荒和陶云謙聊天時，陶云謙就提起過這位先輩，還說這位開創出一套獨立修煉體系的先輩曾被人視為廢體。

這些源自遠古時代的傳說，在歲月的長河中流傳至今，其真偽早已難以分辨。

秦元滿懷虔誠地叩拜完雕像后，便轉身領著江羽等人繼續前行。一路上，再無其他的阻礙與變故，眾人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冰宮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