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丈夫不站在自己這邊,曹慧芝生氣地說:“那兒子結婚,你是要我們傾家蕩產(chǎn)啊,兒子沒了房子,那不就等于入贅她家了,老陸,你在想什么呢。”
“我是覺得你太計較了。”陸父耷拉著臉,說:“本來就是和和美美的一件事,你非要去拿捏秦家一頭,才惹出這么多事,不然人家歡歡媽,怎么會提出這么多的彩禮。”
“老陸,你怎么全向著他們家,怎么又是我惹出來的,我看就是她家蓄謀已久的,歡歡都這把年齡了,跟了咱兒子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小孩,你看人家孟寧,都生三個了,我懷疑歡歡是不是不能生,到時候陸家的香火豈不是就斷了。”曹慧芝說:“想讓我出彩禮,可以,先讓我抱上孫子,到時候我補給她。”
“彩禮哪里還有補的。”陸父甩了一下手:“你慢慢去折騰吧,我去樓下找老曹下棋了。”
這是要當甩手掌柜了。
陸父起身去開門,陸天正好回來,站在門口,見陸父要出去,問:“爸,你去哪?”
“樓下轉轉。”陸父問:“兒子,你怎么回來了。”
陸天進門,直接走到曹慧芝面前:“媽,你到底怎么歡歡媽怎么說的,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氣得住進醫(yī)院了,我一早就交代過你,不管歡歡媽說什么,你都答應著,回來我們一起想辦法,歡歡媽要888萬彩禮,你怎么好意思給八萬八,我們家窮的,拿不出錢了?八萬八那不是打人家的臉?”
“氣得住院了?”陸父驚訝。
曹慧芝也倍感意外:“不就彩禮沒談攏,至于生氣住院嗎,多大的氣啊。”
陸天沉著臉說:“你們倆的視頻上了熱搜,歡歡媽就是看到視頻才氣住院的,媽,你不是一直都滿意歡歡嗎,怎么現(xiàn)在整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