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市警察局。
隋萍萍看到紀然進來,眼睛通紅,直接沖過來拉住了紀然的手。
“紀教授,對不起,是我家的事情拖累了您,害您因為我的事情受委屈不說,還要東奔西走,都是我不好……”
隋萍萍父母明明是被警察押著進來的,但是她一點都不關心,進來就先跑到紀然跟前來道歉。
這讓那對夫婦很不開心,“萍萍,我們才是你的親爹媽,你關心一個外人,也一點都不顧你親爹媽的死活?”
隋萍萍抹了一把臉上的淚,轉過頭來冷著一張臉看著那對夫婦。
“那你們管過我的死活嗎?當初把我一個不足月的嬰兒扔出去,讓我自生自滅,我養(yǎng)父母嘔心瀝血把我養(yǎng)大,拿了幾十萬獎學金,你們想起來有我這個女兒了!
我爸爸為了供我讀書,身體都成了殘廢,我媽媽那么辛苦打兩份工補貼家用,經(jīng)常晚上連覺都睡不了。
好不容易看到我有了點出息,就指著我畢業(yè)賺點錢能給他們養(yǎng)老,讓他們的日子輕松一點,你們這個時候冒出來,拿了別人的彩禮,書不讓我讀,叫我去嫁人。
就你們這樣的,也配為人父母嗎?!”
隋萍萍的話,就連辦案的民警都聽不下去了,看那對的夫婦的眼神也有了些許變化。
警官問隋萍萍道:“隋萍萍,這是你的父母吧?”
隋萍萍點頭,“是的,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但是在我還是個嬰兒的時候就已經(jīng)棄養(yǎng)了。所以實際意義上,他們并不是我的爸媽,我只認我的養(yǎng)父母。”
那對夫婦被氣得七竅生煙,“你就是個白眼狼,當初你在我肚子里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你給弄死!”
隋萍萍咬著牙,眼中有淚。
紀然默默伸出手緊握著隋萍萍的手,小聲對她道:“沒關系的,我們還在你身邊。”
紀然這是在給隋萍萍加油打氣,告訴這個孩子,她不是沒人要,沒人管的。
警察又詢問她:“你父母說白太太把你一個未成年少女拐騙到安城來打黑工,這件事是否屬實?”
隋萍萍的情緒有些激動,“胡說八道!”
她當即從自己身上摸出身份證放到警察面前,“這是我的身份證,我是04年8月生,已經(jīng)二十周歲了,早就已經(jīng)成年了!”
警察仔細核對身份證無誤,“那你現(xiàn)在是否在奕然珠寶工作?來這里工作,是否出自你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