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楚兄弟,真有你的!”石蠻咧嘴笑道,迫不及待就要往里鉆。
“開了!楚兄弟,真有你的!”石蠻咧嘴笑道,迫不及待就要往里鉆。
“且慢?!?
風(fēng)無痕攔住了他,謹(jǐn)慎地看向通道內(nèi)部。里面一片漆黑,神識探入仿佛被某種柔和的力量阻隔,無法深入太遠(yuǎn)。
“通道不知通往何處,還是小心為上。楚道友,你感覺如何?”
楚塵收回手指,仔細(xì)感知著通道內(nèi)吹出的微風(fēng)。
風(fēng)中沒有魔氣,沒有腐朽,只有久違的、屬于外界天地的清新氣息,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若有若無的……水汽?
“氣息正常,應(yīng)無魔物潛伏。這風(fēng)……似乎是通往外界的?!背m判斷道,他率先側(cè)身,進(jìn)入了通道,“我先探路,你們稍侯?!?
通道狹窄,僅容一人通行,巖壁開鑿得還算平整。前行了大約二三十丈,通道開始向上傾斜,坡度平緩。
又走了數(shù)十丈,前方隱隱有微弱的光亮透入,通時,水流的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嘩嘩作響。
楚塵加快腳步,很快來到了通道盡頭。
盡頭被一片茂密的、垂掛下來的藤蔓和雜草遮蔽,光亮和水聲正是從外面?zhèn)鱽?。他撥開藤蔓,向外望去——
眼前豁然開朗。
通道出口,竟是在一處隱秘的山澗絕壁之上,離地約有十余丈高。下方是一條清澈見底、水流湍急的溪澗,水聲潺潺。
對面是林木蒼翠的山崖,藤蘿垂掛。
抬頭望去,天空高遠(yuǎn),白云悠悠,久違的天光灑落,雖不似地宮內(nèi)皇血遺澤那般輝煌,卻充記了鮮活的生命氣息。
他們……出來了!從那個詭異陰森、埋葬了無數(shù)秘密和亡魂的前朝皇陵地宮中,出來了!
楚塵深吸一口氣,清涼的空氣帶著草木芬芳涌入肺腑,讓他精神為之一爽。他回身,對通道內(nèi)打了個安全的手勢。
很快,風(fēng)無痕和石蠻也相繼鉆出通道,站在狹窄的巖壁凸起上,看著眼前的山澗景色,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fù)的神情。
“他娘的……總算是重見天日了!”
石蠻狠狠吸了幾口氣,舒展了一下筋骨,牽動傷勢,又疼得呲牙,但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風(fēng)無痕打量著周圍環(huán)境,眉頭微蹙:“此地……似乎并非我們進(jìn)入通天塔時的那片區(qū)域??催@山勢水流,靈氣濃度……”
“我們可能被傳送,或者那地宮本身,就位于通天塔內(nèi)某處獨立的空間縫隙之中,出口是固定的?!?
楚塵也注意到了。這里的靈氣比之前進(jìn)入通天塔時的荒原要濃郁不少,山水格局也截然不通。
他們確實已經(jīng)離開了皇陵地宮的核心區(qū)域,但未必就完全離開了通天塔這個廣義的遺跡范圍。
“無論如何,先離開這崖壁再說。”楚塵看了看下方湍急的溪水和對面相對平緩的山坡,“對面似乎有路可走?!?
三人都是修士,雖然帶傷,但十余丈的高度還不放在眼里。
各自施展身法,或如柳絮飄落,或如磐石墜地,或借力巖壁,輕易下到了溪澗邊。
溪水清涼,三人簡單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血污和塵土,又喝了些甘甜的溪水,稍作休整。
“楚道友,接下來有何打算?”
風(fēng)無痕看向楚塵,經(jīng)過地宮一行,他已然將楚塵視作主心骨,“是繼續(xù)探索這通天塔,還是……尋找離開塔的路徑?”
石蠻也看了過來。
他對什么上古秘辛、皇朝遺澤興趣不大,只想盡快離開這鬼地方,但救命之恩和并肩作戰(zhàn)的情誼讓他愿意聽從楚塵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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