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皇碑鎮(zhèn)不住永夜終將降臨”
巨爪與魔影的出現(xiàn),讓原本就勉強的封印出現(xiàn)了致命的松動和瑕疵。
金色光柱劇烈閃爍,帝王慘笑一聲,最后看了姜牧等人一眼,身軀與神魂徹底燃燒,化為最精純的皇道之力,融入光柱,暫時加固了封印。
但那只巨爪也猛地縮回,只留下幾片破碎的漆黑鱗片卡在裂縫邊緣,魔氣依舊絲絲縷縷地滲出。
封印完成了,但是不完美的,留有隱患的。皇陵大半崩塌,帝王隕落,忠臣幾乎死絕。
姜牧重傷,帶著那團凝聚了帝王最后精血與殘存龍氣的皇血遺澤,以及寥寥數(shù)位幸存者,退入地宮最深處。
畫面最終暗淡下去,青銅壁重歸平靜,只留下那最后恐怖巨爪探出、魔影低語的場景,深深烙印在三人腦海中。
石室中,死一般的寂靜。三人臉色都極為難看,背后甚至滲出了冷汗。
那只巨爪……那道魔影……還有那充記怨恨的意念低語。
禹皇碑鎮(zhèn)不住永夜終將降臨。
楚塵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禹皇碑!果然與禹皇有關(guān)!外面那半截接天巨碑,就是禹皇碑?是用來鎮(zhèn)封那魔淵的?
而前朝皇陵的封印,似乎是試圖修復(fù)或加強禹皇碑的封印,卻失敗了,反而引來了魔淵更劇烈的反撲,最終導(dǎo)致了王朝的覆滅?
血煉子在此圖謀皇血遺澤,難道就是想破壞這不完美的封印,釋放那只巨爪和魔影?或者,連通那所謂的永夜?
風(fēng)無痕聲音干澀,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那魔影提及的禹皇碑……莫非就是外面那半截巨碑?這前朝皇陵,這皇血遺澤,這守陵一脈……”
“他們守護的,不僅僅是前朝遺澤,更是一道關(guān)乎天下蒼生的、不完美的上古封印?”
石蠻咽了口唾沫,甕聲道:“他娘的……那只爪子……也太嚇人了。隔著這鬼鏡子看,都讓俺心頭發(fā)毛。”
“咱們……咱們剛才干掉的那個魔頭,跟這玩意比,怕是連螻蟻都算不上。”
楚塵沉默許久,緩緩握緊了手中的青色玉佩和那卷皇極鎮(zhèn)世經(jīng)殘卷。
姜牧留下的,不僅僅是傳承和信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知曉真相后的責(zé)任,以及一個或許能彌補封印、阻止永夜的希望線索。
前路,果然艱難。但知道了,便無法再裝作不知。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這間最后的靜室。姜牧前輩,您等待的有緣人,或許真的來了。只是,這擔(dān)子,未免太重了些。
“先離開這里。”楚塵的聲音恢復(fù)了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們需要了解更多。關(guān)于禹皇碑,關(guān)于魔淵,關(guān)于如何離開通天塔,或者說,離開這片被封印的遺跡。”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那眼靈泉之后,石室最內(nèi)側(cè)的墻壁上。
那里,似乎有一道極其隱蔽的、與周圍石壁幾乎融為一l的縫隙。
姜牧既然留下了傳承和信物,或許……也留下了離開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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