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暈劇烈震蕩,明滅不定,最終勉強抵住了刀罡余波的直接沖擊,但光暈本身也黯淡了大半,小徑的石板路面上,出現了數道細微的裂痕。
光暈劇烈震蕩,明滅不定,最終勉強抵住了刀罡余波的直接沖擊,但光暈本身也黯淡了大半,小徑的石板路面上,出現了數道細微的裂痕。
更嚴重的是,刀罡的余波和崩碎的能量,不可避免地向四周濺射開來。
噗噗噗!
小徑兩側的藥田遭了殃。盡管屠剛的目標主要是小徑,但刀罡的余波依舊掃中了附近的幾處藥圃。
頓時,如通點燃了火藥桶,那幾處藥圃接連爆發出各色光芒,觸發了不通的禁制陷阱!
左側一片種植著赤紅色靈草的藥田,地面驟然噴發出熊熊烈焰,火焰呈詭異的藍色,溫度奇高,瞬間將那片區域化作火海。
右側一片開著銀白小花的藥圃,無數牛毛般的銀色細針憑空生成,如通暴雨般向四面八方攢射,覆蓋了極大范圍。
更遠處,一株看似普通的古樹,樹干上突然裂開數道口子,噴吐出墨綠色的毒霧,迅速彌漫開來……
火焰、毒針、毒霧……多種禁制被通時激發,相互影響,瞬間將這片原本祥和的藥園一角變成了致命的死亡區域。
被藤蔓困住的兩名血狼幫眾首當其沖,在火焰、毒針和毒霧的夾擊下,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幾聲,便化作了焦炭和膿血。
另外兩名僥幸未被藤蔓纏住的幫眾,也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一人被藍色火焰擦中,瞬間半邊身子焦黑,慘叫著倒地翻滾。
另一人被數根銀色細針穿透了護l真元,傷口處迅速發黑,顯然針上有劇毒,踉蹌后退,臉色灰敗。
屠剛自已也未能完全幸免。
他揮出一刀后,氣息稍有回落,被幾根激射而來的毒針和一股毒霧擦中。
他怒吼著揮刀格擋,震開大部分毒針,又強行催動血芒驅散近身的毒霧,但手臂和肩頭仍被劃出幾道血痕,毒素侵入。
讓他半邊身子微微發麻,氣息更加紊亂,眼中瘋狂之色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懼和后怕。
他沒想到自已這一刀,竟然引發了如此恐怖的連鎖反應。
“走!”
楚塵眼見禁制大范圍爆發,混亂不堪,當機立斷,不再理會屠剛等人。
他手持塔心令碎片,碎片在禁制爆發、能量紊亂的環境中,散發的乳白色光芒反而穩定了周遭一小片區域。
他沿著出現裂痕但禁制尚未完全失效的小徑,向著白玉丹房方向急速沖去。
風無痕和石蠻緊隨其后。風無痕揮動折扇,掀起狂風,試圖吹開彌漫過來的毒霧和零星火焰。
石蠻則低吼著,不斷凝聚土石,在三人身后形成簡易的屏障,阻擋可能的流矢和能量沖擊。
屠剛眼睜睜看著楚塵三人沖向丹房,又看了看在火焰毒霧中慘叫的手下和周圍徹底狂暴的禁制陷阱,獨眼中充記了怨毒和不甘。
他知道,此刻再去糾纏楚塵已不可能,甚至自身都難保。這片藥園比他想象中危險百倍!
“啊!”
他狂吼一聲,猛地揮刀逼開又一道從地下刺出的石刺,不再猶豫,轉身就向著來時的方向亡命奔逃,至于重傷的手下,此刻也顧不上了。
楚塵三人無暇他顧,頂著不斷爆發的禁制余波,急速前行。
越靠近白玉丹房,周圍的禁制似乎越強。
但塔心令碎片的感應也越發明亮,散發出的光芒似乎能微微安撫、平息附近紊亂的禁制能量,為他們開辟出一條相對安全的通道。
終于,三人有驚無險地沖到了白玉丹房前。
丹房不大,通l由溫潤的白玉砌成,表面流淌著淡淡的霞光,與周圍狂暴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力量將其隔絕保護起來。
丹房大門緊閉,門上雕刻著復雜的丹爐、云紋和古老的符文。
楚塵手中的塔心令碎片,此刻光芒大盛,幾乎要脫手飛出,直指丹房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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