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前的三樣物品微微發光。
骸骨前的三樣物品微微發光。
“骨片中,記載了荒族部分煉l秘術《荒古圣l訣》及對魔氣的研究心得;玉瓶中,是三滴荒神真血,乃荒神池精華所凝,效用更強,但煉化時需承受極大痛苦,有爆l風險。”
“而這枚塔心令碎片……”
骸骨的目光似乎帶著更深的期許,“是控制通天塔部分核心禁制的憑證,亦是徹底修復并激活塔內上古周天星辰大陣,重新穩固封印魔淵裂隙的關鍵之物。”
“可惜,吾當年為擊退一次大規模魔潮,導致令牌碎裂,此處僅存其一?!?
“修復大陣,徹底封印裂隙?”石蠻瞪大了眼睛。
“不錯。魔淵裂隙日益不穩,單靠鎮壓已非長久之計。唯有集齊散落的塔心令碎片,修復周天星辰大陣,方能將其徹底封死,甚至凈化周邊魔氣,永絕后患?!?
“然而塔心令碎片散落于塔內各處險地,甚至可能因當年之戰流落外界。收集之路,必充記艱險,且需直面更強大的魔物乃至裂隙背后的存在。”
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給三人消化信息的時間,然后繼續道:“現在,是選擇的時侯。你們可只取荒神池水洗禮,安全離開,日后成就一方強者,亦非難事。”
“亦可選擇接受更艱難的使命:煉化荒神真血,提升實力,然后以此處為,探尋塔心令碎片下落,最終修復大陣,擔起守護之責。但此路,九死一生?!?
石屋內一片寂靜。荒神池水的誘惑近在眼前,唾手可得。但塔心令碎片,徹底封印魔淵裂隙的傳承與責任,卻也沉重無比。
風無痕看向楚塵,又看看那枚塔心令碎片,眼神閃爍,顯然內心在天人交戰。
他來自天風城,肩負著家族的期望,冒險與穩妥之間,難以抉擇。
石蠻則是撓著頭,看看池水,又看看令牌,甕聲甕氣道:“前輩,修復了那啥大陣,是不是以后南荒就安全了,不用再擔心魔物跑出來了?”
“若大陣徹底修復,至少可保此裂隙萬年穩固,南荒免受魔災侵襲?!庇砜隙ǖ馈?
“那……那俺干了!俺雖然腦子不靈光,但力氣大!能幫上忙!”石蠻一拍胸脯,讓出了決定。
風無痕見狀,苦笑一聲,隨即眼神也堅定下來:“罷了,既然走到此處,見識了魔淵之患,若只顧自身逍遙,道心難安。風某愿盡綿薄之力?!?
兩人說完,都看向楚塵。一路行來,楚塵展現的實力與神秘,早已成為三人中毫無疑問的核心。
楚塵的目光,緩緩掃過骨片、玉瓶,最終落在那枚殘缺的塔心令上。
修復大陣,徹底封印裂隙……這與他尋找鎮魔碑碎片、探尋上古隱秘的目標,似乎隱隱指向了通一方向。
那魔物低語中的荒古之盟,或許答案就在這條路上。
他上前一步,對著守塔人骸骨,也是對著那枚塔心令碎片,平靜而堅定地說道:
“我選第二條路?!?
守塔人禹的骸骨,眼中那兩點金色光芒微微搖曳,仿佛帶著一絲欣慰。石屋內的氣氛,因三人各自的選擇,而變得肅穆又堅定。
“好,好,好?!鄙n老的聲音在三人腦海中接連響起。
“既已抉擇,便無退路?;纳癯厮瑺柕瓤勺匀。芪斩嗌?,看爾等造化。然欲承重任,需有更強根基?!痘墓攀訣》骨片與荒神真血,是爾等當前必需之物。”
隨著話音落下,那枚古樸骨片和非金非玉的瓶子,自動飛起,分別懸停在風無痕、石蠻與楚塵面前。
骨片只有一枚,而玉瓶中的三滴荒神真血則各自分離出一縷微弱光華,分別飄向三人,似乎對應著某種認可。
“骨片中秘法,可助爾等初步適應與煉化真血力量,降低爆l風險。但痛苦與兇險仍在,務必緊守心神?!庇淼穆曇魩е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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