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楚塵心中一緊。時間太緊迫了!
“可有破局之法?”楚塵追問。
星樞長老目光深邃,指向星圖另一個方向,那里標記著一片模糊的、被混亂星云籠罩的區域。
“唯一的希望,或許在隕星海深處的古傳送陣。那是上古守夜人遺留的退路,傳說可通往一處名為彼岸的失落星域,或許能避開此劫。”
“但陣法殘破,且需要海量能量和一枚特殊的星鑰才能啟動。”
“星鑰……在百年前撤離時遺失了,據最后的情報,可能流落到了隕星海最大的黑市暗星殿手中。”
隕星海?暗星殿?
楚塵記下這兩個名字。那是一片比幽骸星域更加混亂、無法無天的星域,是星際海盜、流亡者和各種黑暗勢力的聚集地。
“即便找到星鑰,啟動古陣,又能帶走多少人?”
楚塵看著星圖上代表望古城的光點,心情沉重。數十萬人,通過一座古陣撤離?談何容易。
星樞長老苦笑搖頭:“杯水車薪。最多……千人。這已是極限。”
“所以,此計更多是保留火種之策。況且,城外大軍環伺,如何突圍前往隕星海,亦是九死一生。”
塔內陷入沉默。突圍撤離,希望渺茫;固守待援,援軍何在?似乎已是絕境。
楚塵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未必沒有其他辦法。或許……我們可以主動出擊,圍魏救趙。”
“哦?”星樞長老目光一凝,“小友有何高見?”
“清洗派最大的依仗,一是巡天殿大軍,二是與深淵的勾結。若我們能破壞他們在裂魂深淵的儀式,或重創其首腦,圍城之局或可不攻自破。”
楚塵分析道,“天樞星一事,曜日天君勾結魔物之事已暴露,萬盟、星宮乃至其他勢力必然對巡天殿產生警惕。”
“若此時,我們能提供確鑿證據,證明清洗派與深淵勾結,甚至……擊殺或重創一兩名核心人物,必能引發連鎖反應,促使各方勢力聯手對抗清洗派!”
星樞長老眼中精光一閃:“有理!但裂魂深淵是龍潭虎穴,巡天殿核心人物更是修為通天,談何容易?”
“事在人為。”楚塵語氣堅定。
“我有一法,或可悄無聲息離開望古城,前往裂魂深淵一探。若有機會,便出手破壞。即便不能成功,也能收集證據,聯絡可能存在的盟友。”
星樞長老深深看了楚塵一眼,似乎要看透他的底氣從何而來。
良久,他緩緩點頭:“小友非常人,或許真能創造奇跡。你需要什么幫助?”
“我需要關于裂魂深淵和巡天殿部署的詳細情報,尤其是關于那個儀式的任何線索。另外,若我離開,望古城還需前輩盡力周旋,固守待變。”楚塵道。
“這是自然。”星樞長老取出一枚玉簡。
“這是百年來我們收集到的關于裂魂深淵和城外敵軍的所有情報,雖不完整,但愿對你有所幫助。”
“至于固守……只要老夫還有一口氣在,望古城便不會陷落!”
楚塵接過玉簡,神識掃過,海量信息涌入腦海。
他迅速記下關鍵:裂魂深淵位于星海極北,環境惡劣,空間脆弱,巡天殿在那里建立了一座名為鎮淵堡的前進基地。
由一名叫玄骨天君的強者坐鎮,疑似在進行某種大規模空間召喚儀式。
城外敵軍統帥血戟天君的性格特點、麾下戰將資料、兵力分布等也一覽無余。
“事不宜遲,我即刻動身。”楚塵收起玉簡,起身道。
“小友且慢。”星樞長老叫住他,取出一枚星光繚繞的符箓。
“此乃星隕符,蘊含老夫一擊之力,關鍵時刻或可保命。”
“另外,持此符,可在星宮勢力范圍內得到些許便利。萬事小心,若事不可為,以保全自身為要!”
楚塵心中感動,接過星隕符,鄭重收好:“前輩保重,等我消息!”
他不再耽擱,向星樞長老躬身一禮,轉身離開星塔。
憑借虛空令和對陣法的理解,楚塵輕易找到了護城大陣另一處相對薄弱的節點,位于城西一處廢棄的礦坑深處。
這里能量紊亂,且有天然的地磁干擾,不易被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