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鄭重收下令牌：“謝謝。這或許正是我需要的線索。”

兩人又聊了許久，直到月過中天才各自回房休息。

翌日清晨，楚塵收拾妥當，準備啟程。白景天親自相送，還準備了一份詳細的玄天界地圖和各類物資。

“楚道友，此去中域路途遙遠，千萬保重。”白景天誠懇地說，“白家永遠歡迎你。”

楚塵拱手致謝：“白家主盛情，楚某銘記于心。”

林青璇站在一旁，眼中滿是不舍，卻強忍著沒有落淚：“記得……早點回來。”

楚塵點頭，最后看了一眼眾人，轉身踏上飛劍，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中域，天命城。

作為玄天界最繁華的城池之一，天命城占地千里，城墻高聳入云。城內樓閣林立，街道上人流如織，各種飛行法器穿梭不息。

楚塵在城外降下飛劍，改為步行入城。一進城門，他就感受到了這座城池的不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星力波動，顯然整座城池都建立在某種陣法之上。

“這位道友，可是初來天命城？”一個瘦小的少年湊上前，笑嘻嘻地問，“需要向導嗎？一天只要十塊靈石！”

楚塵打量了一下這個機靈的小家伙，點頭道：“你可知天鑒閣在何處？”

少年臉色一變，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前輩打聽天鑒閣做什么？那可是禁忌……”

“禁忌？”楚塵挑眉，“為何？”

“這個……”少年猶豫了一下，“聽說天鑒閣千年前就覆滅了，現在提這個名字會惹麻煩……”

楚塵心中一動，取出林清璇給的令牌：“那這個，你認識嗎？”

少年看到令牌，眼睛瞪得溜圓：“這……這是……”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小六子，又在攬客了？”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乞丐晃晃悠悠地走過來，渾濁的眼睛卻緊盯著楚塵手中的令牌。

“這位公子……”老乞丐聲音沙啞，“可否借一步說話？”

楚塵神識一掃，發現這老乞丐看似普通，體內卻隱藏著一股不弱的力量，至少是金丹期修為。

“可以。”

老乞丐帶著楚塵七拐八繞，來到一條偏僻小巷中的破舊茶樓。茶樓門口掛著“知星居”的牌匾，里面冷冷清清，只有幾個老茶客在角落打盹。

“請隨老朽上樓。”老乞丐引著楚塵來到二樓雅間。

關好門后，老乞丐突然挺直腰板，渾濁的雙眼變得清明銳利：“閣下從何處得來這枚令牌？”

楚塵不答反問：“閣下又是何人？”

老乞丐沉默片刻，突然結出一個奇特的手印，指尖泛起淡淡星光：“天鑒閣外門弟子，趙無涯。”

楚塵心中一動，也結出玄微子曾用過的手印：“楚塵，受玄微子前輩所托，前來尋訪天鑒閣。”

“玄微師祖！”趙無涯激動得渾身顫抖，“他……他還活著？”

“此事說來話長。”楚塵沉聲道，“我需要見天鑒閣現任閣主。”

趙無涯神色復雜：“天鑒閣早已不復存在。千年前那場大戰后，幸存弟子隱姓埋名，分散各地。如今的天命城，由‘星宮’掌控，他們對天鑒閣后人……并不友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