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墨衣客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因為按照正常來說，虛神境獻祭肯定沒有這么龐大的能量能夠讓楚塵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從萬壽境到達了虛神境巔峰，現在實力還在提升。

雖然沒有一下子提升到神境，但是這股力量也十分的恐怖了，根本就不是一般的虛神境能夠提供的。

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獻祭的，如果可以的話，墨衣客肯定第一個愿意獻祭自己，因為他活在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什么可留戀的東西了，畢竟他所有的親朋好友都死在了自己的手上，如果說唯一值得留戀的的話，那就是毀掉狂神山，報了自己的仇。

而就憑他自己的話，肯定是無法報仇的，所以他現在報仇的希望都在楚塵的身上。

而如果能夠獻祭自己，讓楚塵能夠替他報仇的話，他自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這么做的。

不過很可惜，他無法獻祭自己。

“柳姐姐，她……是花神轉世！”這時候江曲風有些沉重的開口說道，對于柳如雁的身份他還是非常清楚的。

而這也是為什么柳如雁能夠獻祭的原因，因為她的身份不同于其他人。

事實上，在楚塵進入封神寶藏之前，柳如雁一直都是團隊當中最強的存在。

也是因為她的身份特殊，所以她的修煉才會這么的快。

也只是隨著境界的提升，他的修煉速度才逐漸的慢下來，可即便如此，哪怕是擁有了雷神神格的江曲風在修煉速度上面還要比柳如雁遜色一籌。

但是事到如今誰也沒想到，柳如雁竟然在這時候獻祭了自己。

“這是什么鬼！”而左飛看到這一幕之后也是十分的震驚，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但是他極力的想要阻止，可是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他想要阻止也來不及此時楚塵的氣息已經超越了虛神境。

這時候的他睜開了眼睛，雙眼當中射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這道光芒直接射向了左飛，讓左飛不由的躲閃到了一旁，躲了過去。

而這時候楚塵也已經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悲哀之色。

“為什么……為什么你這么傻！”

楚塵喃喃的開口說道，柳如雁對他的付出，對他的感情，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他又不是一個石頭。

而且他的內心當中也是喜歡柳如雁的，只不過他已經有了宋顏，而且還和筠姐姐雙修過一次，所以他不想傷害柳如雁。

而且他還覺得自己要去太古之地解決宋顏的事情，他并不想將柳如雁拖入到這泥潭當中，因為他知道太古之地有多么的危險。

他十分清楚柳如雁的性格，如果自己去的話，她肯定也會要求一起去的。

因此才一直沒有和柳如雁捅破這一層窗戶紙。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柳如雁竟然為他做到了這樣的地步，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