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拉了拉裙子,坐到我之前的位置上,沉默了片刻才說道:“陳杰派人給我送過信。”
“信里雖然沒有明說,但已經能嗅出他的心思了,拉攏我的意圖也很明了?!?
我問:“你回信了嗎?”
水月搖頭,“沒有?!?
看來水月和神諭一樣,沒有選擇站隊,也沒有選擇告知黃仙兒和追風。
兩大信息渠道被封閉,追風和黃仙兒沒有絲毫察覺也就情有可原了。
我問:“陳杰給你的信,還在嗎?”
水月有些緊張的道:“已經被我銷毀了。”
“不過信里,陳杰還提到了郭開,說郭開會為他提供幫助?!?
郭開。。。。。。
果然還是繞不開這根攪屎棍。
我揉了揉太陽穴,心里在想是不是讓黃九回來,讓他負責處理此事。
但想到郭開跟我徹夜長談時提到的那些理念,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比起心中不平,七界生靈的未來更重要。
而且郭開不停的搞事,也只是想盡快脫離屁股下面的王座,盡早的掌權。
一旦我把七界的權柄交到他手里,他的這些小心思就會用到治理七界上,不會再興風作浪。
水月見我半晌沒說話,低聲道:“公子,水月有錯在身,已經不適合擔任禮部部長,還請公子免去我的職務,讓唐國禮替任。”
“行了!”我擺手道:“此事我們今夜聊過就過了,我要是把你免職了,神諭該睡不著覺了?!?
“他要是睡不著覺,我以后睡覺都得睜只眼?!?
我做了個閉一只眼,睜一只眼的鬼臉,逗得水月掩嘴輕笑,氣氛也得到了緩和。
對水月,我沒有像跟神諭一樣說一大堆的道理,只是把自己在天元界的所見所聞,以及天元界之外的世界做了一個詳細的描述。
因為她還年輕,對外面的世界,有著極強的探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