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九發完牢騷,盤著二兩腿坐在會議桌中間道:“你們的計劃很好。”
“只是按照你們的計劃執行,我們就拿不到完整的道統了。因為碧霄宗里有不少傳承都是口傳、神傳。”
“一旦動了武,那些人就是死,也不會讓我們得手。”
陳空的副手道:“九爺此差矣,絕對的實力下,死都會成為一種奢望。”
他們這次來的人,說這樣的話不算自大。
但一個門派選出來的神傳者,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我沒有插嘴,只是靜靜的看著黃九。
黃九目光落到陳空副手身上,點頭道:“絕對的實力確實會讓人恐懼,但那些都是嚴格篩選出來的人,你就算用整個碧霄宗的生死來威脅他們,他們也不會猶豫一下,何況他們還能在傳承中做手腳。”
陳空的副手道:“九爺這樣說的話,這事豈不是沒有辦法解決了?”
黃九道:“怎么會,權力就能讓他們心甘情愿的臣服。”
黃九這話很多人無法理解,但在場的人都是混跡權力圈里的人,都明白黃九的意思。
權力,它可以讓不怕死的人,變得乖乖的聽話。
黃九見沒人反對,才接著道:“所以你們的計劃要調整。”
“碧霄宗有九大家族和宗主族,其中南宮家的老祖是創世境。”
“不過老東西渡劫時傷了根基,眼下為了自保,早已變得膽小如鼠,只需天仙門的強者暗中威脅、暗示一下,他立馬就會倒戈。”
“余下八家,有三家同目前的宗主族梁家穿著同一條褲子,眼下宗主梁河閉關,宗主的權力都被他那草包兒子梁昏握在了手里,而那三家為了獲利,一直放任梁昏胡作非為。”
“另外五家對此早有不滿,而這五家中,慕容家只需慕容城主出面游說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