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臨一刀擋住了張浪。
張浪腳踩著壽臨的刀刃,一刀刺向壽臨咽喉。
壽臨長刀一繞,躲開了張浪的控制,鏘地一聲擋住,火花四濺。
壽臨陰著臉:“張浪是吧?八角島的人,也打算反水么?”
張浪怒道:“你們搞這個八陣圖的時候,想過我們的死活么?現在又辱我名聲!”
“我怎么辱你名聲了?”
“你叫我炸彈人!”
壽臨怒道:“趙日天說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
壽臨說完,發現張浪褲襠血紅一片。
“你……等等,你真是炸彈人啊!你是蛋炸了啊?!”
張浪眼角抽搐:“你……還敢說……”
“不是……我不知道你蛋炸了,我……呲呲……”
壽臨說到這里,突然想笑。
張浪瞇起眼睛,壽臨趕緊控制自己的思維,努力想認真跟他溝通。
“不是……我真不知道,兄弟,不是……呵呵,就是……誰能知道你蛋真的炸了……唔唔……呲呲……”
“不是不是不是……咳咳,認真點,我說真的,這個情況我之前并不知道,真不知道。我怎么會……唔唔……呲呲呲呲……”
張浪咬著牙:“你分明就是在笑我!”
壽臨立刻恢復表情管理:“兄弟!我真沒笑,沒什么可笑的,戰斗嘛,被打傷很正常。”
趙日天在一邊道:“你分明就是想笑!”
壽臨怒道:“我根本不覺得這很可笑!”
壽臨認真地道:“一個武者,為了長老院的利益,在這里拼上性命地戰斗,這有什么值得被嘲笑的?受傷,哪個高手沒受過傷?在戰場上的傷,是男子漢的勛章!”
壽臨看著張浪,凝重地一點頭:“我尊重你。”
“我也尊重。”趙日天道:“但是他已經不是男子漢了,這種傷以后,多半是得當太監了。”
壽臨怒斥道:“那又怎么樣!?那也是鐵骨錚錚、不屈不撓、勇往直前、心懷正義的……太監。噗呲……”
張浪怒道:“你還說你沒笑!?”
“沒沒沒,不是兄弟……”
壽臨趕緊又解釋:“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太監怎么了?很多大人物都是太監!”
“誰啊?”張浪問。
“著名太監。”趙日天插嘴道:“以后和你相提并論的,全是太監。”
壽臨噗嗤就笑了起來。
張浪氣得眼皮子直跳:“你就是在笑我,你都沒停過!”
壽臨趕緊道:“我們長老院的人都經過了嚴格的訓練,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笑!”
趙日天道:“除非忍不住。”
壽臨看著趙日天:“你特么能不能先不說話?”
“行,你們聊。”
壽臨對這張浪誠懇地道:“兄弟,搞成這樣子,我真的也很痛心,也很難過,真的。”
“不是啊,你剛剛笑得很開心啊。”趙日天道。
壽臨繼續道:“目前我覺得你需要休息,去修養一下,養好了傷再說。趙日天我來負責處理掉就可以了,你趕快回去治療,醫藥費我們出。”
“現在移植器官多少錢?”趙日天問:“我大師兄是行家里手,他很厲害。”
壽臨看著趙日天:“你閉嘴!”
又對張浪道:“就我個人而,對你的這個情況,是充滿了同情,同時還有一份敬意的。而且你現在也不方便繼續戰斗了,是不是?你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