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就是那樣。
不是故意的,趙日天真不是故意的,他被按在水下的時間很久了,有點慌不擇路,慌不擇物了。
關鍵是,在水里撲騰了老半天,把泥沙都掝攏起來了,水老渾了,睜不開眼睛。
張浪叨逼叨、叨逼叨說那些沒用的廢話他一句都沒進耳朵,現在只能靠本能了。
順手那么一抓……
他手勁兒還大!
知覺有點麻木,手都不知道自己抓的是什么,還以為是石頭。
用力一扯!有阻力!
張浪的表情瞬間笑容消失,一個十分……令他恐懼的念頭和預感瞬間彌漫腦海。
趙日天多虎呢!
這扯不動不行啊,就指著你給我露臉了!
那一只大鐵手?抓緊了使勁兒一扯——!
張浪一瞬間那嗓音,直接飆到了hihgc!
張浪像是一個竄天猴一樣,一下子拔地……拔水而起!
捂著褲襠跳起來四米多高!
輕功真不錯啊!
張浪跳到了一個土包上,站在土包上雙手握著拳頭,仰天大喊:“啊——!啊——!哎呀——!啊——!”
所有人都驚呆了。
本來就凍得跟三孫子似得,見到張浪這個樣子,一個個都躲著他。
趙日天從水里爬起來,環顧四周,看到了張浪在那里飆高音。
趙日天抹去臉上的雨水:“哪位高手助我?我該謝謝誰?”
所有人看著趙日天,都感覺他像是個魔鬼。
張浪疼得幾乎翻了白眼兒了,雙手抓住一棵大樹,腦瓜子砰砰地往樹上撞,嘴里鬼哭狼嚎:“啊——!啊——”
趙日天看著他,困惑不已:“他怎么了?”
大家都凍的直哆嗦,只是對著趙日天搖頭。
趙日天一躍而起,也挑個高處站著,看著張浪:“唉!你咋地啦?誒?!你褲襠咋都紅了?”
張浪雙腿夾緊,鮮血嘩嘩地。
他最后整個人跪在樹根下,身體貼在樹干上,虛弱地看著趙日天:“我……草……你……媽……”
趙日天瞇起眼睛觀察了一下,突然有所領悟,指著他長大了嘴巴:“啊——!我明白啦!你成龍傲天啦!”
張浪眼淚都下來了:“你這個……王!八!蛋!”
趙日天拍著大腿笑:“哈哈哈哈!完了完了,龍傲天只是不行,你是沒有,啊哈哈哈哈!”
張浪又悲又怒。
怎么會這樣?
怎么會這樣啊!?
趙日天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身體抱著大樹扭來扭去的痛苦勁兒,齜牙咧嘴:“哎呀,那么疼啊?”
張浪翻著白眼,雙手手指都摳進了樹干里去,死死抱著大樹,疼得渾身哆嗦。
趙日天嘖嘖稱嘆:“嘖嘖嘖,其實你應該給自己點贊了,我看著都疼,但是你還在堅持,不錯,是個硬漢。哦不對,你現在不是硬漢了,是硬……太監。誒也不對,你也硬不了,那你應該是……無蛋太監?”
張浪疼得腦瓜子都嗡嗡響:“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你這個樣子基本就很難了,別說殺人了,你邁開腿走兩步都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