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焦灼。
長老院久攻不下,姜家雖然損失慘重,但是長老院的傷亡數(shù)量幾乎是姜家的三倍!
這種戰(zhàn)損比,按常理來說,已經(jīng)沒法打了。
人家死一個你得死三個,這種拿人命往上堆的戰(zhàn)斗,理智的人都會叫停。
但是長老院已經(jīng)停不下來了。
他們停下,姜家就贏了,再想發(fā)動第二次攻擊就難了。
最起碼短期內(nèi),沒人會有信心了。
一支隊伍一旦信心崩塌,其戰(zhàn)斗力幾乎可以說是歸零。
但是目前,長老院的軍心、戰(zhàn)斗力,也快要歸零了。
打不過啊!
除了一些老牌的長老能去扒拉扒拉,劃拉劃拉,跟對方的主要人物掰頭一下,其余的人都水襠尿褲。
關鍵姜家的這些個家臣子弟們,都是瘋的!
眼珠子都是紅的!只要不是自己人,瘋了一樣地砍殺!
他們也不想想,這個時候,這個關口能留下來的,那是一般人么?
那是明知道這次基本上就是拿命來還姜家的恩情了,所以一個個都是來拼命的!
這條命不要了,也得幫姜家做事!
有的臨死都得拉個墊背的,很多長老院的高手都是被姜家瀕死的家臣以自殺式進攻一換一給換走的。
……
大帳。
鵲橋仙走了進來:“院長,各位。”
頌圣朝影大喜:“你來啦!怎么樣?”
“共有七十二家門派和家族領了號令,已經(jīng)到位了。”
“好!”
頌圣朝影道:“分成三隊,由你分派,派出去!都派出去!給姜家最后一擊!把姜商那個老犢子給我拉下來!老子不許他在那里高高地坐著,看著我們在這里著急上火!”
“是。”
鵲橋仙猶豫了一下:“院長,如果讓他們形成壓力,逼姜商投降,是不是更穩(wěn)妥一些?”
頌圣朝影道:“姜商絕不會投降的!只要這些家族門派肯出力,姜家必滅!姜家覆滅,他們每個參戰(zhàn)的家族和門派,都有重賞!執(zhí)行。”
“是。”
……
局面再度發(fā)生了劇變。
很多門派的高手都蜂擁而至,喊打喊殺,長老院的很多隊伍都開始輪換撤退,進行修整。
甚至很多傷員和第二梯隊的悄悄進行了調(diào)換。
那邊的反正都是擺樣子,和天武的談判還在進行。
用談判和簽約拉扯住天武一族,讓他們不輕舉妄動;這邊抽調(diào)出生力軍,再組織新一輪的進攻。
……
姜家確實已經(jīng)頂不住了。
新的江湖門派們出戰(zhàn)以后,對長老院的士氣是一種提振,巨大的提振。
而且很多傷員都可以下去修整。
但是對姜家這些已經(jīng)戰(zhàn)斗了很久的家臣、子弟來說,無疑于晴天霹靂。
在奮戰(zhàn)了許久,以為堅持或許會有一絲曙光的時候,敵人新一輪的生力軍壓了上來,這讓人窒息,令人崩潰。
有的姜家家臣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帶著傷體不顧一切地沖鋒,最終慘死。
姜遠征渾身傷痕,喘息乳牛,汗如雨下。
難道就到這里了么?
南歌子也是渾身傷痕,盯著姜遠征:“你這個……王!八!蛋!”
姜遠征笑了:“姜家人,是罵不死的,想殺我,憑本事來。”
其余諸將也都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面對黑壓壓的人群,內(nèi)心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