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轉(zhuǎn)過去,和廣目大哥說話的時候,你的鞭子不許往他身上抽,不許讓他發(fā)出慘叫,不許……總之你就站在這里不許動!明白不?能聽懂?”
“哈哈哈!陸總,您早這么說,我早就明白了!”
“重復。”
“就是說,陸總您去跟廣目大哥聊天,我不用鞭子抽他!”
“嗯。”
“絕對不揍他,不讓他發(fā)出慘叫,甚至我站在這邊,就壓根動也不動,就安靜地等待!是這意思嗎陸總?”
陸程文點頭:“不愧是杰出青年……什么訓練班出來的尖子生,就是悟性高。”
“向陸總學習。”
陸程文轉(zhuǎn)過身,和廣目聊。
“你這邊先停下,這是大哥您給程文的面子;然后我去和老祖談,談得明白,回來跟你交代;談不明白,你們繼續(xù)審,老弟不能攔著您正常開展工作。怎么樣?大哥,這可以吧?”
廣目想了想:“行啊!程文你張嘴了,這個面子哥們兒說啥也得給,你去找老祖談,我們這邊先停下來等你消息。”
“夠意思。”
“夠意思吧!”
“太夠意思了,你們……”
陸程文突然感覺不對,回頭一看,唐小豪趴在板凳上,頭被人按進了一個小水缸里。
“喂喂喂喂,撈出來撈出來,快沁死了!”
史欣研一把抓住唐小豪的頭發(fā)拉起來:“陸總,我沒動!他也沒慘叫!鞭子我都扔一邊兒啦!咋樣!?”
陸程文看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唐小豪咔咔地咳嗽。
陸程文蹲下來,湊到他耳邊:“我去找老祖談,希望能談成。你也不能一毛不拔,哪怕是外圍的、不要急的一些情報你多少吐一些出來,否則誰也救不了你,你這罪還得遭。明白嗎?”
唐小豪虛弱地道:“陸總……您的恩情,我唐小豪記住了。”
“哎呀,你這說什么話,咱們兄弟是一起從那死亡大陣里殺出來的,說這些就外道了。你慢慢地說點不痛不癢的,先解了皮肉之苦,我去跟老祖交涉一下。你明白吧?還用我教嗎?”
“我懂了,但是陸總您快點兒,我怕我扛不住一會兒就全招了。”
“好。”
陸程文走出了刑房,吹著口哨,后面趙日天追上來:“你真要給唐小豪說情啊?”
“對啊。”
“為啥呀!?你到底哪伙的?”
陸程文笑了:“唐小豪不招,他死活出不了天武,誰求情都沒用。”
“啊!?沒用你還求?”
龍傲天笑著道:“就是沒用才求嘛。”
陸程文和龍傲天在前面走,一邊走一邊商量事情。
后面的趙日天看著他倆的背影,心里想:你倆干脆演死唐小豪算了。
這唐小豪真是慘,這邊是人是鬼都在演,只有他自己真心實意地掏感情去走劇情……慘慘慘。
……
刑房的大門打開,多聞帶著人走了進來。
“換班啦!”
“這么快嘛?”
“都幾點了。”
“好,那我?guī)值軅內(nèi)コ钥陲垼a個覺,一會兒來接班。”
“去吧。”
唐小豪懵了。
多聞坐在剛剛廣目坐的位置,冷漠地看著他:“小門主,我就一句話,到底招是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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