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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倆面對面坐著。

陸程武滿臉堆笑：“哥，知道您喜歡這個酒，嘗嘗，老弟給你倒。”

柳如風震驚地道：“你弟弟！？”

陸程文點頭。

柳如風道：“他好厲害！”

“太厲害了。”陸程文道：“就是沒良心。”

柳如風不解：“到底怎么了？”

陸程文道：“陸程武，你本事不小啊。”

陸程武道：“哥，您是不是誤會了？我沒騙他們，我是真的為他們好，幫他們掙錢！”

陸程文都氣樂了：“你現在本事大了，連我都要忽悠？”

“不是……”陸程武道：“哥你聽我解釋！這些人，能被我忽悠的，他們配握著那么多資金么？他們的錢遲早是要被他們愚蠢的思維和不合格的腦子給搞沒的，對不對？一群坐在風口上踩狗屎運賺到錢的人，他們會特別迷信自己，崇拜自己，覺得是自己有本事！覺得自己帥氣無比！但實際上呢？”

陸程文看著陸程武：“你還挺有理論支撐的？”

“哥！就比如你！”陸程武道：“沒有咱爹，你算個屁？”

陸程文抬起頭看著陸程武，不知道說什么，就是看著他，一直看著他。

陸程武感覺自己失口了，趕緊改口道：“沒有對你不尊敬的意思！我是說啊，真……我一直拿你當我親哥哥看待。”

陸程文郁悶無比，突然感覺不對，再度抬頭盯著他：“不然呢！？你特么應該拿我當你們家保姆看啊？”

陸程武道：“哥！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咱們老陸家！就雪城那一片，什么徐家、陳家、冷家……他們算個屁呀！老瞧不起咱們，就他們是貴族，咱們都是鄉巴佬、暴發戶……”

“你少扯那么遠！”陸程文敲著桌子：“你這是詐騙！你懂不懂！？”

陸程武看著陸程文搖頭：“哥，你糊涂哇！騙兩百萬是詐騙，騙兩千萬是商業手段不檢點，騙兩千億呢？那就是操盤手！是資本家！商學院應該請我去講課，商業欄目應該做我的專訪，就連領導層都得跟我談，問問我能不能把一部分資金放在本地進行投資……”

“你住口！”

陸程文憤怒地指著他：“你……啊……你……我問你，到時候你給不了他們那么高的回報率，你怎么辦？投資是有風險的！你把人家錢都揣你兜里了，你打算怎么辦？”

“定期吃一個大戶。”陸程武道：“把那個大戶的錢，我收一半兒，剩下一半兒分給其他客戶。”

“那個大戶不得弄死你？！”

“所以，我得有優秀的法務團隊和私人保鏢！”

“那你這個騙局還能繼續！？”

“唉呀媽呀！有錢分其余的客戶不都樂屁了？沒人會心疼這個人，都覺得他早就該死，大家會集體沉浸在分尸的快樂之中，開香檳，辦晚會，一起彈冠相慶，喝多了玩兒嫩模……提起那個倒霉鬼，沒一個人會說他好話！都只會拍我的馬屁，夸我是他們生命里的——光！”

陸程文搖著頭：“這種游戲玩兒不了很久的！你最后打算怎么收場？”

陸程武道：“我沒打算干一輩子，我就干個兩三年，看情況，也許三五年。”

“之后呢？被一群憤怒的破產戶撕碎了喂鷹！？”

“我想好了哥！我轉國籍！”

“轉國籍！？”

“對！我去外國，入他們的國籍，繼續忽悠外國人！”

陸程文看著他，搖頭：“你就死在國內吧。”

“不是，哥，我有一個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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