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膨脹外放的劍意重新回縮,直至凝練在謝詩瑩手中區(qū)區(qū)一縷,那劍意的森然與銳利,卻是來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師父,我知道該如何去走十八劫劍意了”,謝詩瑩喃喃道。
接下來等待她的,只是一個契機。
而另一頭,盧織再度奪取了一道封印咒,這對他來說也是有著不小的消耗,不過不要緊,封印咒才是重中之重!
“還好,沒有出現什么變數”,盧織松了口氣。
至于謝詩瑩劍意的變化,盧織倒也感受到了。
“哼,還真敢啊,竟然將命紙作用于探索劍意的極限”,盧織冷哼一聲。
謝詩瑩此舉,其實無法讓她快速的提升戰(zhàn)力,只是獲得了明悟,知道十八劫劍意的路該怎么走而已。
此刻的效果,遠遠比不上白云飛將命紙作用于王纏。
不過如果謝詩瑩有朝一日真的能夠成功得到十八劫劍意,那么此舉的價值,便是不可估量的。
盧織,可不認為會有那么一天。
盧織沒有去管謝詩瑩,他的目光落在了其余的房間內。
情況與他預想的大致相同。
下一個走到命紙前的,是白云飛。
“你能得到第二張命紙,但卻無法作用己身,可惜了,不然王纏更進一步!”盧織冷哼,他知道無法使用第二張命紙,但并未告知。
多余的命紙,無所謂如何使用,盧織只想要得到封印咒。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
終于,白云飛走到了命紙之前,奪取了命紙!
里層祭壇瞬間打開,白云飛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他根本來不及做什么,盧織已經搶先一步。
“盧織!”
白云飛低呼一聲,但也只能如謝詩瑩一樣退開。
他不可能主動與盧織爆發(fā)沖突。
而他也看出來,盧織的目標并不是他。
“命紙,無法使用?”白云飛第一時間便是打算用命紙再度提升王纏,這樣他才能夠擁有更強的戰(zhàn)力,以便接下來有更大的機會應對兇險。
不過緊接著白云飛就察覺到,同一個人無法再度使用命紙。
“盧織故意沒有提醒!”
白云飛瞬間明白,盧織只需要他奪取命紙,以便開啟里層祭壇,至于命紙如何盧織并不關心。
顯然盧織也無法再度使用命紙。
同時,他連奪取命紙的權限都沒有。
“每個人只能奪取一次供奉的命紙嗎?”白云飛心中想到。
他是例外,他在紙廟外就得到了命紙。
白云飛深吸一口氣,雖然無法使用第二張命紙讓他十分可惜,但既然現實如此,他也快速接受,不至于浪費時間在怨天尤人。
“盧織奪取之物也不知是什么,不過,后續(xù)將開啟第三重廟宇,或許與之相關。”
“盧織乃是大災之一,絕不愿意永遠作為紙人留在這紙廟中,他一定想要破局!”
“魏兄曾,盧織也是聽命于他人,或許,便是初始紙人,他若是想要破局,就只能從初始紙人身上下手”,
白云飛想深了幾層。
但此刻想再多也無用,只能看后續(xù)是否會有機會,可以將盧織一軍。
白云飛拉開距離,同時,緊緊盯著盧織的一舉一動。
而此刻,紀顏走不動了。
雖然壓力都被古蛟龍抗住,紀顏并未受到多少沖擊,但同樣的,她也沒能繼續(xù)往前走,被祭壇上的鎖鏈困住了。
她扯不動。
別人或許是意志無法承受煎熬,最終摧毀意志,只能倒下。
而紀顏,是力氣不夠。
意志反而是其次。
不過就她這樣,也確實沒有足夠的意志去闖過這一關,依靠她自己,是得不到命紙的。
“聽林辰的話,喝酒好了”,紀顏心中嘟囔。
當下皺著眉,將烈酒取出,開始“噸噸噸”的喝酒。
這酒真難喝!
緊接著,紀顏便是昏昏沉沉起來。
“嗯?什么破鎖鏈,都給我破!”
一道冷庫的聲音接著便是響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