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明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個和藹可親的姚廣孝有多厲害?
別說是士紳和商賈,就連滿朝文武都不是姚廣孝的對手。
關(guān)鍵是,這姚廣孝野心還不大。
天氣漸漸炎熱起來,宋隱益發(fā)不愛動彈。
原本以為把姚廣孝推出去,他就能輕松了。
沒想到,一周不到。
朱高熾就滿臉陰沉過來了。
宋隱愣住,“出什么事了?”
朱高熾情緒低沉,“宋師,書院祭酒黃老夫子仙逝了?!?
“啊?”
宋隱一怔!
朱高熾繼續(xù),“陳夫子也走了。”
宋隱驚呆了!
“他們何時走的?”
“宋師放心,兩位夫子是壽終,走時都很安詳?!?
“那就好!”
宋隱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可惜來了京城后,公務(wù)繁忙,極少跟他們聯(lián)系?!?
“想不到他們這么快就走了......”
朱高熾無語極了,即便在北平府那些年,您好像也沒搭理過他們吧?
宋隱又問,“老先生有什么心愿嗎?”
朱高熾搖頭,“黃夫子無牽無掛,子嗣幾年前就安排好了?!?
“陳夫子心愿就是把他的書出版了?!?
“這個燕王府書院已經(jīng)幫他圓了心愿?!?
“那就好!”
宋隱再次點(diǎn)頭。
朱高熾皺眉,“宋師,原本陳夫子是書院祭酒,道衍法師是司業(yè)。”
“現(xiàn)在一位仙去,一位進(jìn)京,該由何人填補(b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