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隱思索了片刻,突然皺眉,“朱棡又不是不知道,即便他是你父王的三哥,涉及利益問題,也從來都不會對他客氣。”
宋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朱高熾,“想來朱棡這是想拿出個姿態來,表態給京城里的某人看的。”
朱高熾皺了皺眉頭,“宋師,父王把人罵走后,就怒氣沖沖地去找道衍法師了。”
宋隱聽了神色坦然,并沒有覺得奇怪。
“你父王一向信任道衍法師,出去轉轉,有個人說說話也不是壞事。
朱高熾卻是皺著眉頭看著宋隱,“難道宋師也覺得,道衍法師平日里跟父王聊的純粹只是佛法方面的話題嗎?”
宋隱故作驚訝,“難道說道衍法師還跟你父王談論儒家思想跟道法嗎?”
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宋隱,自然知道這個道衍法師姚廣孝是什么人?
但是他卻不能實話告訴朱高熾。
歷史的進程任誰都沒法改變,就連他宋隱也一樣。
他不想給朱高熾有太多的心理壓力。
朱高熾神色有些不自然,微微嘆了口氣,“宋師不要再把我當成孩子,我已經不小了。”
“我看得出來,宋師雖然一有時間就享受安逸的生活,但是也幫助父王謀財。”
“甚至宋師已經替燕王府未來做謀劃了。”
宋隱坦然一笑,“你多心了,我不過是現在住在北平府,想著你們燕王府好的話,我也能跟著從中受益罷了。”
朱高熾心里有些無奈,卻也沒有強求宋隱要承認一些什么。
而是向宋隱請教,“還請宋師解惑,燕王府目前的困境該如何突圍?”
宋隱微微一愣,他倒是有些小瞧了朱高熾敏銳。
當下反問,“你曾經在你皇爺爺身邊待了多半年,你覺得你皇爺爺看重親情嗎?”
朱高熾并沒有立刻回答,可是皺著眉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皇爺爺應該是看重親情的。”
宋隱微微一笑,“所以只要你皇爺爺在一日,任何人都無法威脅燕王府。”
“甚至如果那人一味地跟燕王府過不去,你皇爺爺只會對那人愈發的失望和反感。”
朱高熾頓時眼睛一亮,有種如釋重負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