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就站在他的背后，看到他這樣冷淡，倒是有些不好開口了。

一直等到他將手洗完，抽過一旁的紙巾擦拭指尖，才轉身看她。

“有事么？”

已經到這一步了，盛眠想要撤退肯定不可能了。

“傅總，現場跟你喝酒的領導里，我舅舅家的兒子跟他的兒子有了一點沖突，能麻煩傅總你在他面前說兩句話么？”

盛眠說完，其實已經有些底氣不足。

因為她能感覺到，從昨晚之后，傅燕城就變得冷淡了許多。

“penny。”

果不其然，他面無表情的開口，“我們是什么關系？”

他的聲音又低又緩，一邊說，一邊整理灰色的西裝袖子。

“什么關系能讓你覺得，我能一次次的幫你。”

下之意，你越界了。

盛眠垂下眼睛，覺得有些難堪。

大概是因為她清楚這個人是名義上的老公，兩人有過一晚，有過三次的吻，所以讓她有了一種她可以提出請求的錯覺。

但現在傅燕城的話，把她敲醒了。

“抱歉，傅總，我越距了。”

她的臉上帶笑，抬眸毫不避諱的直視他的眼睛。

“我們是室內設計師與業主的關系，我始終謹記的。”

傅燕城看著這張臉，眼神暗了暗，嘴角抿成了直線。

盛眠感覺到他身上的冷氣更重了，大概是不太樂意見到自己，也就聽話的后退。

“時間不早了，那我不打擾傅總應酬。”

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那邊的應酬還在繼續，大家都喝得有些微醺。

方梨感覺到，從洗手間回去之后，傅燕城的心情似乎更加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