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著那點微弱的感情，她讓人煮醒酒湯來。

剛打開包廂門，看見簡斂和厲程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已經拼上酒了，還是紅的白的混著喝。

猶豫片刻，蘇茉出去讓侍者多煮了一碗醒酒湯。

不知道厲程昀的酒量如何，但她知道簡斂酒量很好，現在的狀態頂多是微醺，再喝一兩斤都沒問題。

簡斂給厲程昀空了的酒杯滿上，“她胃疼不喜歡吃藥，你要把藥碾成粉末放在勺子里喂給她。”

“她喜歡喝奶茶和可樂，但你要看著，她沒有控制力，一天會喝好幾瓶。”

“她喜歡......”

絮絮叨叨的話不斷傳入耳里，厲程昀握緊了手中的錘紋杯，指尖泛白也不肯松開。

半晌之后，他松開了手，杯子落在玻璃桌面上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比起這些事，他更喜歡追求自由和快樂。”厲程昀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你和她在一起的同時還和游姿不清不楚，和這個比起來，那些無足輕重的小事能對她造成什么影響？”

簡斂自嘲一笑，“是，我的問題，但她的事于我而沒有小事。”

“說得好聽，但你做到了嗎？”厲程昀神色淡淡。

蘇茉輕嗤一聲，“你倆還聊上了？當我不存在是吧？”

兩人沒有說話，動作一致的垂下了頭。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