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一臉看傻子似的看著她，“你腦子有問題還是你姐的我腦子有問題？”

云熙正要反駁，這才反應過來蘇茉從頭至尾都是在耍她，根本沒打算把厲程昀讓給她，就連要德佑都是隨口一說。

“國外沒有九年義務教育嗎？好心提醒你一下，買賣人口犯法。”

蘇茉也不管她如何想，轉身剛把護目鏡放在桌上，就見厲程昀站在幾步開外，一副等待已久的樣子。

他聽到了？聽到多少了？

內心祈禱著他才剛來，一個字也沒聽到，蘇茉鎮定的打了個招呼。

“真要賣？”厲程昀眉骨輕抬，一副很受傷的模樣。

我這礦泉水瓶的手微微頓住，蘇茉搖頭，“云熙在那兒發神經。”

為了避免繼續這個話題，她連忙問，“宋遠洵的傷怎么樣了？”

兩個專業的醫學生在那里，總不至于讓他一直那么傷著。

“沒受傷。”厲程昀搖頭，表情有些無奈。

蘇茉微微歪頭，“沒受傷？”

剛才季星野來的時候行色匆匆，一臉擔憂，她還以為宋遠洵受了多嚴重的傷。

“他們見我們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特意找了個借口分開我們。”厲程昀嗓音很輕，慢條斯理的整理桌上的器械。

這種方法......的確是季星野和宋遠洵能想出來的。

厲程昀見她摘了護目鏡，問，“還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