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眉心微皺,“我看過陶敏的資料,她老家比較遠,至少得一天的車程,怎么來得這么及時?”
“誰知道呢,興許前幾天就過來了,今天正好趕上了。”季星野隨口應下。
兩人對視了一眼,不再說話。
......
s·p總裁辦公室。
姜聽正在辦公室內轉圈,突然被人拉到沙發上去了,“做什么?”
“老婆,你已經轉了十五圈了。”商霆聿握著她的手。
姜聽嘆了口氣,“殷家的事真的都是厲程昀做的?不止是殷望京被下藥廢了這件事,還有用項目來威脅殷家這件事。”
“是。”商霆聿點頭,“不止是殷家,今日陶敏的父母去學校也是厲程昀做的,前段時間游姿的工作室被罰款也是他舉報的。”
“我以為他沒什么能力,所以才沒能接觸家里的公司。”姜聽眉宇之間凝結著淡淡的憂傷。
商霆聿眉骨輕抬,“他做的事遠不止于此,游姿什么人你也清楚,能混到這種地步肯定有手段,但在工作室和工作被毀后,竟然半點怨都無,你不覺得奇怪嗎?”
“是有些奇怪,但這樣她就能進簡斂公司上班了,不是正中她下懷嗎?”姜聽深嘆了一口氣。
“即便是這樣,她能不報復?”商霆聿將人攬在懷里,“我看游姿八成是有什么把柄在他身上。”
早在看到季星野對厲程昀的態度之后,姜聽內心隱隱有了懷疑,但又覺得厲程昀這么一個被家族拋棄的棄子不可能有這個能力。
今日在京市醫科大學姜聽故意提起殷望京的事只是試探,但沒想到厲程昀卻是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