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游姿正要說話,突然被人用力掐住脖子按在了墻上,動彈不得。
她雙手扒拉著厲程昀的手,喉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我記得警告過你,不要動不該懂的人。”厲程昀表情狠戾,說話時咬牙切齒,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兩分。
游姿只覺呼吸困難,她漲紅了一張臉,用力拽著厲程昀的胳膊想要自己好受一些,奮力搖頭,“我......沒......有......”
眼看著人喘不過氣要休克了,厲程昀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見她呼吸恢復,又加重力道,如此反復,讓游姿瀕臨死亡又不會真的死。
“非要我把話說得這么明白是吧?”厲程昀欣賞著她痛苦扭曲的表情,眼底閃過幾分快意,“我記得你早年間是失信執行人,進出國都是從東南亞走的。在那邊認識的人應該不少。”
游姿心下一驚,沒想到厲程昀練這個都知道。但那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依舊矢口否認。
眼看著人快要不行了,厲程昀突然猛的一松手。游姿立刻摔倒在地,大口的喘著粗氣。
厲程昀看著宛如螻蟻一般的人,從兜里拿出一塊格子手帕,慢條斯理的一根根擦拭著骨節分明的手指。
他很有耐心,動作很慢。
但越是如此,對游姿來說就越是折磨。
白皙的手指被擦拭后開始泛紅,他將手帕扔在了游姿身上,冷靜開口,“你真該慶幸茉茉不喜歡手上染血的人,不然你孩子現在已經在福利院了。”
“不要動孩子。”游姿出于本能的求饒。
厲程昀嘲諷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帶上了一抹笑意,“我還沒有狠毒到會對一個孩子動手。”
停了幾秒鐘之后,他又問道,“你說是吧?”
游姿眼底閃過一陣心虛,只是重復到,“不要動我的孩子。”
輕快的手機鈴聲在此時顯得格格不入。
看清來電人以后,厲程昀眉間微動,警告的看了游姿一眼,而后接聽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