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恍然大悟,“怪不得,聽伯母說他們還打算撮合醫(yī)生和星杳,一起吃了頓飯。”
“嗯?醫(yī)生不是出國去了嗎?”蘇茉記得半個多月前姜聽就和時吃了送別飯。
“還沒上飛機就回去了,他外公身體不太好。”因為這事姜聽和商霆聿還特意去看望了李老爺子,當時李老爺子好在和隔壁大爺下象棋,中氣十足不像是身體不好的樣子。
臨上飛機才找了個借口把人叫回來,可見家人是真的擔心。
蘇茉有些好奇,“那現(xiàn)在呢?醫(yī)生不去了?”
“估計得過段時間吧,攔得了一次攔不了第二次。”姜聽猶豫道。
做這件事之前時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連工作都辭了,不會因為這些事受阻攔。
蘇茉佩服時的勇氣,但也理解家人的心情。
聊了沒一會兒,調查厲牧年的事情敲定下來了。
簡斂順道來接蘇茉時順便打包了一碗小包炸排骨。
蘇茉咬著排骨說,“過段時間商霆聿要辦一個宴會,說是為了慶祝姜姜拿了諾獎,我看他八成就是為了炫耀。”
“什么時候?”
簡斂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腕間戴了一只黑色的手表,蓋住了突出的腕骨。
他平時很少戴手表,除非是出席什么重要場合,要見什么人。
蘇茉收回目光,“八月底,沒多久了。”
“我可能陪你去不了,過兩天要去臨市出差,大概得待兩到三個月。”簡斂嗓音沉穩(wěn)。
他只是淡圈了,沒有真正的退圈,因此有合適的活動還是會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