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蘇茉余光瞥到沙發(fā)上用黑布蓋著的那幅畫,余下的話被她咽下去了。
這種重要的東西被厲牧年拿來威脅,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厲程昀沒察覺到她的目光,反倒開口說,“他偶爾也挺好的。”
“好什么?對你動手?還是讓你背黑鍋?”蘇茉沒好氣的說著,手下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
傷口突然被紗布刮了一下,厲程昀呼吸一滯,不怕死的說,“他讓我和你聯(lián)姻,這件事就做得挺好。”
蘇茉冷哼一聲,神色未變,“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他拿了我東西威脅我,很重要。”厲程昀神色嚴肅起來。
蘇茉又看了一眼被黑布罩起來的相框,隨后挪開了目光。
“想看嗎?”厲程昀問。
蘇茉覺得有些不妥當,這畢竟是人家媽媽的遺像,于是搖頭拒絕了。
剛拒絕完,厲程昀突然將那畫框上的黑布扯掉了。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畫框,而是一個相框。
上面的人也不是什么厲程昀的母親,而是她小時候。
畫里的自己不過十二三歲的模樣,穿著一身黑色的小裙子,梳著兩條小辮子,還戴著墨鏡,笑得很好看很好看。
她根本不記得這是什么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