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程昀在厲家的日子不怎么好過,這么多年誰見到他出席過什么圈內的聚會了?這些還都是小事,聽說當初厲程昀被送出國時厲牧年斷了家里給他的生活費學費。這么多年半工半讀畢了業,生活很艱苦,和姜院士差不多。”沈青墨說道。
“要單是這樣也就算了......”沈青墨停頓片刻接著開口,“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前幾年葉家那個私生子的事情。”
怎么會不記得?
蘇茉知道現在那個私生子還被養在了蔚萊基金的福利院,姜聽給他取了名字叫向陽,希望孩子以后的生活里都是陽光。
沈青墨開口道,“那個孩子是葉家的當家人在一個派對上有的,他們的派對有多亂你也清楚。后來有一些照片流出,很多有錢有權的人都出現在了照片里,上面雷霆大怒,一定要查清真相。當時厲牧年也在,但因為厲程昀長相和他有幾分相似,成了他的替罪羊,鬧了好久才平安出來。”
“他爸不管嗎?”蘇茉有些驚訝。
她看不慣那些人的做派,但最驚訝的是厲家人對厲程昀的處境視若無睹。
以厲家的身份,想要撈一個人并不難。
“一個是家里掌權的親生兒子,一個是私生子,你說他站哪邊?”沈青墨反問。
這樣說的確沒錯,厲牧年是家庭聯姻的產物,公司都在他手上。
要是厲牧年出事了,厲家的公司股價會下降,董事會不滿,這時候犧牲一個私生子貌似就是最正確的選擇了。
蘇茉睫毛輕顫了兩下,沒有說話。
隔壁房間突然傳來更為激烈的聲音,像是茶具噼里啪啦碎了意思,還有激烈的爭吵聲。
蘇茉立刻從秋千上跳下來,剛準備過去,就見隔壁的門打開了。
厲程昀手里端著一個照片一樣的東西,上面還蓋著一塊黑色的布,正好嚴嚴實實的把相框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