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斂屈指在她臉頰上刮了刮,“我已經和小松說過換造型師了,但一時半會兒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沒關系,都是為了工作,我不會吃醋的。”蘇茉仰起臉輕輕笑了,下一刻又話鋒一轉,“不過你要是真想換造型師,回頭我問問青墨,她應該有推薦的。”
“好。”簡斂輕笑兩聲,又摸了摸她的頭。
蘇茉也不管自己的小心思有沒有被拆穿,當即聯系了沈青墨問造型師的事情,越早把游姿換了越好。
在瑞士待了將近半個月,蘇茉的眼睛和嗓子都恢復得差不多了,一行人這才回國。
回國后的簡斂更加忙碌,每天應酬不斷,但都會提前和蘇茉報備,詳細到飯桌上有哪些人都會說。
在趙棉和蘇珩的強烈要求下,蘇茉回老宅和家里人一起吃飯。
生病的人重歸正常,原本建立起來的微妙平衡再次被打破,父女倆針鋒相對,誰也不肯讓誰。
“救命之恩非同小可,你得好好答謝厲家二少。”蘇喆再次勸告。
原本這只是一句無關緊要關心的話,但次數多了,難免引起反感。
蘇茉吸了吸鼻子,“我是什么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學生嗎?這也要教?答謝可以,別的免談。”
“哼,我看你心智發展水平就停留在了小學。”蘇喆不甘示弱。
趙棉左右說和,“行了,一家人難得在一起好好吃一頓飯,說話別夾槍帶棒的。”
她盛了一碗粥放在蘇喆面前。
“這段時間沒什么事,家里的工作也慢慢接手。”蘇喆仍表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