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唱一和,將簡斂的消息來源透了個底兒朝天。
蘇茉冷眼掃過去,“吃飯還堵不上你們的嘴了。”
沒一會兒,厲程昀就借口吃飽了提前走了。
飯后蘇茉和簡斂回房間,由于沒有找到花瓶,她找了一個很大的醒酒器將那一束花都放進去了。
花朵開得正鮮艷,放在茶幾上偶有一束陽光照進。
“不是說要明天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蘇茉嘟嚷著,雙手環著簡斂的腰不肯松開。
簡斂收拾行李她跟著,簡斂倒水她也跟著,整個人宛如一只樹袋熊一樣。
簡斂捏著她的臉,在嘴角處親了親,“還有一個視頻會議,就沒什么事了。”
蘇茉輕輕的“哦”了一聲,她想要知道簡斂的行程,但從不插手簡斂的工作。
兩人聊了一會兒,絕大部分時間都是蘇茉在絮絮叨叨的講著事情,簡斂認真聽著,偶爾回應一兩句。
“對了,我昨天去看藝術展,看到了一幅畫。”蘇茉將那幅畫的內容描述了一番,又說了作者的名字。
簡斂沉思片刻,“我記不太清了,但聽老馮說過,她的英文名似乎是叫tawanna。”
蘇茉臉色倏地一沉,“哼,我就知道。”
“我沒見過你說的那幅畫,但我從來沒在她面前脫過衣服,應該是其他人描述的。”簡斂認真解釋。
參加活動的人很多,造型設計沒時間精力給他們一個個單獨做造型,這時候就需要助理幫忙了,因此有人知道她身上有疤不是一件難事。
饒是心里清楚,但蘇茉一想起那道疤還是覺得別扭,直接扒開簡斂的衣服,在他右肩上重重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