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青山脫了鞋躺在沙發上,又從茶幾上拿了幾顆洗好的車厘子,嘟嚷道,“還有錢買這種水果,給那小崽子吃都是浪費了。”
游正陽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很快又被游姿捂住了眼睛。
“聽說這小崽子上個月參加了個什么物理競賽,得了一萬塊的獎金?”馬青山抖著腿,悠哉悠哉的說著,“不錯,年紀輕輕就知道給他爹掙錢了。”
游姿眼睛倏然睜大,“孩子是我的。”
因為沒有領結婚證,她從馬家跑出去也不需要和馬青山離婚,孩子也是登記在她戶口下的。
按理來說,游姿的反應不應該這么大,但幾年前馬青山剛出來的時候,曾經誘哄游正陽和他出去,抓著機會做了一個親子鑒定書。
馬青山在外面惹事被人打了個半殘,以后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要是他拿著親子鑒定書去法院和游姿爭兒子,她沒有任何辦法。
男方沒有生育能力,法院把孩子判給他的可能性很大,游姿不敢去賭。
“是不是你的可不是你一句話說了算的。”馬青山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右手食指和拇指輕捻,比出了一個要錢的動作,“聽說你還開了一個工作室,怎么也不可能沒錢吧?”
游姿深吸了兩口氣,“拜你所賜,我是失信執行人,怎么可能有錢!”
嫁到馬家去以后,她的所有證件都被馬家人收了。
早些年監管不是那么嚴格,馬家人拿著她的身份證四處去擔保借貸,一直沒還上。
她后面打工出國,包括現在開工作室用的都不是自己的身份證和銀行卡,她名下的卡全部被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