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鍵是需要有人穿婚紗坐著將人往老宅那邊引過去。
這件事存在一定的危險性,因此商霆聿的首選是女保鏢,但保鏢都訓練有素,即使是穿上婚紗化好妝也不像姜聽。
正巧商暖暖知道了,主動攬下了這個任務。她和姜聽的身量相差無幾,化好妝以后不怎么看得出來。更重要的是她是演員,可以演出姜聽的一些細微的小動作,旁人看了不會懷疑。
因此商暖暖穿上了婚紗,坐上了車隊從小別墅出發往老宅那邊去。
肖源打的是同歸于盡的主意,不知道從哪兒搞了一輛出租車,直接撞向了商暖暖坐的車。
好在商霆聿準備充分,商暖暖這才只受了一點小傷。
姜聽如鯁在喉,看著她腿上的傷口,“痛嗎?可能會留疤。”
“不痛,我以前拍爆破戲的時候,玻璃片直接扎進了腿里,那可比這個痛對了。”商暖暖搖頭,“傷口很淺的,不會留疤。再說了留疤也無所謂,沒人會在意這個。”
“你是演員,留疤不好看。”姜聽深吸了一口氣。
商暖暖打了個哈欠,“拍電影都會加濾鏡的,上鏡看不出來。”
姜聽喉頭哽咽,不再說什么。
商暖暖因為五年前的事情,一直在內疚、自責。她和商智皓一樣,將自己困在了五年前不肯出來,總覺得自己欠了姜聽的。
但姜聽卻不以為然,回國后她從未在意過這些事情。
商智皓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接手了皓利藥業,商暖暖幫她引來了肖源。兩件事都冒著極大的風險,姜聽不可能不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