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嘴角微揚,露出一副自認為勝券在握的模樣來,“商總,你知道姜聽在國外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嗎?你知道她還有事情瞞著你嗎?回去問問她吧。”
商霆聿見慣了大風大浪,對姜聽信任極了,自然不會被他三兩句話影響。
“是嗎?說來聽聽?”
霍宴繼續,“想來你現在也知道姜聽出國的原因了,療愈情傷的最好辦法就是開展一段新的戀情。你的孩子在外面隨意管別的男人叫爸爸,你就沒有絲毫懷疑?”
“是嗎?這個角度還挺新鮮。”
商霆聿神色如常,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桌下的手虛握了兩下,是他想抽煙時常做的動作。
霍宴似乎并不在意他是否相信,只是想把事情說完。
“即使你相信姜聽不是那種人,但你相信蘇茉嗎?蘇茉是出了名的愛玩兒,給自己的好姐妹介紹一夜情對象,不難吧?何況姜聽身邊還有一個愛玩兒的梁牧。”
商霆聿神色漸沉,并沒有回答。
“玩兒多了,身體自然就出現問題了,不信你去查查,姜聽在國外做的有些檢查你是不是查不到?那是因為消息都被蘇茉找人抹去了。”
“商總,你頭上的帽子,可不止一頂啊。”
從監獄出來以后,天色已經變了。
陽光隱藏在云層之中,層層疊疊的烏云堆砌在一起,給丫丫的一片。
要變天了,得去接姜聽回家。
正巧趕上了晚高峰,高架橋上堵得厲害,商霆聿不時看一下腕表,從未這么急切過。
原本一個半小時的車程,硬生生拖了兩個半小時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