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源戰戰兢兢的開口,“霍......霍總,催眠對商霆聿沒有作用,該試的方法都試過了。”
“這點小事還來問我?你是催眠師還是我是?”霍宴滿是不耐煩的說著。
最近霍氏股市震蕩,持續下跌,買了不少項目,但現金流還是不夠,甚至有幾家分公司都倒閉了。
更可恨的時候,以往的合作伙伴非但不施以援手,還趁機踩一腳,妄想霍氏倒了能分一杯羹。
他給肖源許了很多好處,想讓她催眠商霆聿,給商霆聿洗腦,從而在商場上對他讓步,沒想到催眠一點用處都沒有。
現在整個霍氏危在旦夕,商霆聿也在對他動手,甚至還有警方暗中盯著,要是再沒有辦法,霍氏可就真倒了。
早知道肖源是個廢物,當初就不應該選中她,不該送她去國外。
肖源打了個寒顫,“可......可能是商霆聿自身意志堅定,也可能是他知道我們的目的,所以給自己下了心理暗示。”
“你現在是在問我應該怎么做?”霍宴又不耐煩的問。
“......是。”肖源回刀。
霍宴冷哼一聲,“那就把他弄傻,一勞永逸。”
肖源莫名打了個寒戰,沒有說話。
“在他被催眠的時候動手,很簡單吧?”
的確很簡單,但要真是這樣,那她也別想活了。
肖源含糊道,“可能是他自身意志太堅定了,我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