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接近尾聲,商霆聿慢條斯理的翻開最后一張牌。
──梅花a。
“你輸了。”
商霆聿的聲音低沉,沒有獲勝的喜悅,反而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
姜聽跟著松了一口氣,右手緩緩松開了一點,又突然被握緊。
霍宴好似一瞬間蒼老了十歲,雙眸如鷹隼一般死死的盯著那張梅花a。
又突然轉移目光,瞪向了趙郡博。
“他給了你什么好處?”
趙郡博微微頷首,用一種輕得不能再輕的語氣說了一句抱歉。
商霆聿拿好戰利品,又把早已準備好的股份轉讓協議推了過去,示意霍宴簽字。
這里是公海,是一個三不管的地帶,這種賭博已經超過了法律準許的范圍之內,霍宴完全可以不簽這個字。
但游輪上匯集了京市、海市、香江的各行各業大佬,一旦霍宴拒絕簽字,輸不起的名聲就會傳遍整個華國,日后誰還敢和他做生意?
在大家的見證之下,霍宴簽了字,力透紙背。
商霆聿拿過股份轉讓協議,轉手遞給了姜聽。
姜聽神色復雜,還是把東西接了過來。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偌大的游輪在大海中央宛如一夜孤舟。
維港的煙花已經停了,看不到絲毫的燈光。
海風輕輕,姜聽清醒了不少,猝不及防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在霍宴的地盤待著不是一個明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