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不介意,她又喝了兩口。
熱水入喉,沁入肺腑,一種奇妙的感覺在心里滋生。
車窗緊閉,狹窄的車廂里空氣并不流通,車內悶得厲害,不過一會兒姜聽的臉頰就泛紅了。
姜聽把副駕駛的座椅往后調了一點,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調查結果出來了嗎?”
商霆聿開了一點天窗透氣,“出來了,但霍宴一直在拖延時間,查不到他身上去。”
“正常,從s·p內部入手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估計沒想到你在聯合國演講完就回來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姜聽打了個哈欠,靠在了真皮座椅上。
這些天在里面她是吃不好睡不好,還總是擔心這件事。
“他也沒想到皓利藥業已經從s·p獨立出來了。以后皓利藥業就由智皓管理了。”商霆聿抿嘴。
姜聽點頭,能用這個法子把商智皓留在京市也好,可以看出他這些年在外面過得并不好。
“你把股份轉讓合同擬好后給我。”
既然正主回來了,她沒有霸占著股份不放的道理。
商霆聿沒有拒絕,“我會給你其他補償。”
“不用,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姜聽打了個哈欠。
看樣子商霆聿和商智皓之間是和好了,只是隔閡短時間內恐怕是消失不了。
商智皓一直活在自責中,要不是皓利藥業出現了危機,他也不會回來。
黑色的勞斯萊斯緩慢往前開,姜聽眼前閃過一道道虛影,迷迷糊糊的靠在椅子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