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源應下。
家里人去參加宴會向來是沒有她的份的,去參加宴會要訂做禮服,還要有名貴的珠寶,每一樣都不便宜。
肖家人能養她這個養女就不錯了,怎么舍得花錢讓她去交際?
在接近三十年的時間里,肖源參加的宴會屈指可數,還是肖家有意把她賣個好價錢,才帶她去的。
肖源拿起那份報紙,是今天最新的,這些消息都沒在新聞媒體上報道。
在這個大數據的時代,紙媒的影響力遠不及網絡媒體。
但京市的豪門大家,世家貴族仍然保留著這些傳統的習俗。
很多老一輩白手起家的人,都不喜歡網絡媒體。
商霆聿這一招看似敲打警告她,但又留了余地,不至于鬧得人盡皆知。
肖源知道,那點余地不是為了她留的,而是因為催眠。
簡而之,她這枚棋子暫時還有用。
正巧霍宴也打了電話來問這件事,她立刻說了商霆聿同意催眠的事情。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霍宴很快就表示催眠的事情他來安排,肖源只要照做就好。
又是一個周末,市中心的美術館開了一個藝術展,幼兒園老師在上課的時候提了幾句,圓圓鬧著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