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幾次欲又止，最終才不好意思的說，“少煊媽媽，是這樣的，肖愷琦的臉是......腫成這樣的，是......是被少煊打的。”

“哦，怪不得，我說怎么看著有點不對勁。”姜聽緩緩點了點頭，“那他們為什么要打架？”

老師嘆了口氣，“我問過了，他們都不肯說。肖愷琦從頭到尾，都沒還手過。”

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姜聽總覺得老師有意偏向她，但因為李蔚然和肖源在這里，也不敢偏心得過于明顯。

姜聽看向團團圓圓，溫柔的笑著，“和媽媽說說，為什么要打他？是不是他先動的手？”

姜聽對團團圓圓的性格十分清楚，他們絕不會動手，很多時候被惹生氣了都是自己生悶氣，能讓他們動手的，絕不是小事。

要是被打的人是別人，姜聽也許還會質問團團圓圓，但對面是肖家人，她敢篤定是肖愷琦先做了什么。

圓圓癟著嘴不說話，但眼睛微紅，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

團團也倔強地不說話，右手拳頭握緊，手上都紅了。

“姜小姐，你怎么回事啊？被打的是我們家孩子，你還在這兒搞什么受害者有罪論啊？”李蔚然氣不打一處來。

因為幾個小時前迷醉藥的事情，姜聽對她們倆正煩，冷嗤一聲，“那他們怎么只打你的孩子不打別人的孩子？不如先反省一下自己做了什么？”

一語雙關讓肖源有些心虛，面上閃過一陣尷尬之色，“媽，少說兩句話。”

李蔚然惡狠狠的瞪了姜聽一眼，“老師，監控剛才大家都看過了，我們家孩子可是從頭到尾都沒還手過。這種喜歡打人的人，怎么能繼續待在幼兒園里？不應該按照校規開除嗎？”

“肖愷琦奶奶，開除是不是有點嚴重了。”老師試探性的問道。

“怎么嚴重了？感情被打的不是你家孩子？要么開除，要么我把這件事發到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