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商奶奶去世之后,他很少回老宅這邊。
蘇珩來的時候,他剛好開完了一個例會。
“怎么搬回這邊兒住了?叫我來有事?”
嗓子干澀難耐,商霆聿喝了一口溫水,像是刀割一樣,“姜聽的事情,你沒有什么瞞著我吧?”
蘇珩瞬間謹慎起來,以為他是來秋后算賬的,“因為......孩子的事情我沒告訴你?這也不能怪我啊,你還失憶了,要是我突然告訴你你有老婆孩子,你能信嗎?”
“不是這個。”商霆聿搖頭,想說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姜聽以及那個百寶柜里的所有東西,對他來說都是既陌生又熟悉的。
以前他總覺得丟了三年的記憶不會影響什么,現在這種弊端才慢慢凸顯出來了。
知道他不是來算賬的,蘇珩松了一口氣,“得,我就知道你還得在她身上栽一次。我能有什么隱瞞,知道的不都告訴你了。但這畢竟是你們夫妻倆的事情,連商奶奶都瞞著,何況是我們這些外人了。但姜醫生這個人確實不錯,你要是對人家還有想法,就好好過。”
商霆聿眉頭皺起,他對姜聽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對丟失的那段記憶好奇。
“對了,你家的家庭醫生,叫盛軒銘,以前是給商奶奶看病的,姜醫生住在這邊的時候也找他看過幾次。你要是對姜醫生得了什么病好奇,可以去問問他。但只是她在國內的情況,出國后就不清楚了。”
商霆聿已經打探清楚了,姜聽在卡塞爾生活那段時間就是為了治病,但具體是什么病他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