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陰陽至尊微微頷首,倒也通情達理,“你修為剛破,急需閉關。至于你的這位小道侶,本座就替你安置到偏殿照看吧。你大可放心,在這陰陽洞府之內,沒人能動她一根汗毛?!?
“自然可以。”陰陽至尊微微頷首,倒也通情達理,“你修為剛破,急需閉關。至于你的這位小道侶,本座就替你安置到偏殿照看吧。你大可放心,在這陰陽洞府之內,沒人能動她一根汗毛。”
“如此,那就有勞前輩了?!绷謮m鄭重地抱了抱拳。
陰陽至尊既然舍得將最核心的傳承傾囊相授,顯然對自己沒有惡意。更何況,經過這番深入靈魂與肉體的交流,龍念慈已經徹徹底底是他林塵的女人了。對于自己的女人,林塵向來護短到了極點,交由陰陽至尊這位洞府主人保護,自然是再穩(wěn)妥不過。
看著陰陽至尊施法將龍念慈輕柔地傳送離開,林塵深吸了一口氣,盤膝落座,閉上雙目,開始全力煉化體內磅礴的星辰之力。
……
與此同時,陰陽洞府的第八層與第九層之間,三道煞氣騰騰的身影正如同鬼魅般快速穿梭。
這三人,正是歷經千難萬險闖入此地的莫千愁、王太虛以及龍離火!
“終于到第九層了,只是……這情況未免有些詭異?!蹦С铑D住腳步,環(huán)顧四周空蕩蕩的殿宇,眼神中透出一抹凜冽與狐疑。
一路走來,他們在前面幾層可謂是賺得盆滿缽滿,得到了不少罕見的神材地寶??梢惶と脒@理應藏有重寶的第九層,卻發(fā)現(xiàn)這里猶如被蝗蟲啃食過一般,干凈得連一株低階靈草都沒留下,簡直可以說是家徒四壁!
這強烈的落差感,讓三位頂尖強者心中升起一陣難以喻的憋屈。
“難道說,有人捷足先登,將這第九層的機緣盡數(shù)劫掠一空了?”王太虛眉頭緊鎖,聲音中透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龍離火面色陰沉如水,當即否決,“這一路上機關重重,除了我們,根本沒有遇到其他人的蹤跡!”
“我們確實沒遇到外人,但你別忘了,林塵和龍念慈那兩個狗男女,自進入秘境后便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般,鬼知道他們溜到哪里去了!”王太虛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爍著嫉恨的毒光。
“那就蹊蹺了……”莫千愁心思最為縝密,他雙目微瞇,強悍的神識一寸寸掃過大殿。忽然,他的目光凝固在了一扇極為隱蔽的光門之上,“咦?你們看那里!這第九層,似乎還有一條通道,可以通往更深處!”
此一出,龍離火與王太虛皆是精神一振,連忙飛身掠去。經過三人聯(lián)手查探,果然確認這是一條通往傳說中“第十層”的隱秘路徑!
剎那間,三人眼底皆爆發(fā)出了貪婪的光芒。
“進不進?”王太虛呼吸微促。
“廢話!既然找到了缺口,怎能入寶山而空返?這第十層隱藏得如此之深,里面蘊含的無上機緣,絕對超乎我們的想象!”
龍離火眼中金光大盛,仗著龍族強橫的肉身,毫不猶豫地一頭扎進了通往第十層的光門之中。莫千愁和王太虛唯恐落后,也是立刻提氣跟上。
然而,當他們穿過光門,看清第十層內的景象時,三人卻同時愣在了原地。
想象中堆積如山的法寶并沒有出現(xiàn),映入眼簾的,是地面上散落著的一些品質極高的大道碎片。這些碎片散發(fā)著誘人的道韻,若在平時,足以讓他們大打出手。
但此刻,他們的目光卻全被大殿中央的一道身影死死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躺在玉榻之上,雙眸緊閉、昏迷不醒的女人——龍念慈!
此時的龍念慈,俏臉殘留著異常的酡紅,發(fā)絲凌亂地貼在修長的天鵝頸上。她呼吸微弱,眉宇間卻透著一股饜足的慵懶。明眼人一看便知,她剛剛經歷了一場何等狂風驟雨般的“戰(zhàn)斗”。
最刺痛他們雙眼的是,這位平日里高潔如仙、不可侵犯的龍族神女,此刻身上竟隨意地披著一件寬大且明顯屬于男人的黑色衣袍!
而那件衣袍的款式與氣息,他們再熟悉不過了——那分明就是林塵那個狗東西的貼身衣物!
“轟!”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直沖龍離火的腦門。他死死盯著龍念慈那件不合體的男裝,雙眼瞬間充血,變得猩紅如獸,周身的龍族真火因極度的狂怒而失控地燃燒起來,仿佛要將這片天地焚盡。
“是那小畜生的衣服……絕對錯不了!”王太虛也是認了出來,只覺胸口如遭重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嫉妒的毒火在他的心底瘋狂蔓延。
莫千愁臉色慘白,身為絕世天驕的自尊在這一刻碎了一地。他死死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聲音顫抖地嘶吼道:“她體內創(chuàng)生圣體的本源竟如此虛浮……難道說,她、她真的已經跟林塵那雜碎,做了那種茍且之事?!”
“不——?。。 ?
王太虛目眥欲裂,發(fā)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絕望而瘋狂的咆哮:“這等天地神女,怎能便宜了林塵那個卑賤的狗東西!我要將他碎尸萬段,抽筋拔骨?。?!”
整個第十層大殿,瞬間被這三人近乎癲狂的殺意所充斥,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