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愁這次可是有備而來,他的儲物戒中,甚至早就準備好了那種極其烈性、連彼岸境強者都能暗算的催情禁藥。在這與世隔絕的洞府里,如果能找到機會制服并強行與龍念慈結合,那么他斷然是不會錯過的!
然而,身為局中人的龍念慈,雖然單純,但并不傻,哪里還能看不出這狗東西眼底隱藏的齷齪心思?正所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光是感受到莫千愁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就讓她覺得一陣反胃。
深吸了一口氣,龍念慈猛地轉過頭,直視著莫千愁,冷冷地說道:“對不起,莫千愁。我已經有道侶了,所以,請你以后放尊重些,別再來糾纏我!”
既然已經跟林塵在暗中達成了交易,龍念慈此刻自然底氣十足,毫無顧忌地將這番宛如晴天霹靂般的話語拋了出去。
聞,莫千愁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臉色勃然大變,仿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你說什么?你已經有道侶了?!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此刻的莫千愁,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連殺人的心都有了。這算怎么回事?自己不過是短暫地失去了一段時間她的行蹤,自己視作禁臠的女人,竟然就已經名花有主了?!這種被當面戴了綠帽子的恥辱感,簡直讓他氣得幾乎要原地爆炸!
剎那間,莫千愁的眼神變得如同厲鬼一般可怖,周身的靈力因為情緒的失控而劇烈沸騰起來。他那一雙充滿血絲的冰冷眼眸,死死地越過龍念慈,如同毒蛇一般盯在林塵的身上。那咬牙切齒、怨毒至極的模樣,不知道的人,恐怕還真以為林塵有什么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莫千愁用那無比怨毒的目光剮著林塵,隨后強行壓下胸中翻滾的戾氣,用一種微微顫抖卻又帶著極度不甘的語氣開口道:“假的……這一定是假的!念慈,我知道,你這不過是在故意氣我罷了!你看看他,不過是個法則境的螻蟻,你跟這種廢物結為道侶,對你的修行、對你我在族中的地位,還能有什么幫助不成?”
莫千愁越說越激動,仿佛在極力說服自己:“你應該很清楚,我們雙方族群的高層,都迫切希望我們能夠聯合在一起。且不說那些族群大義,就單說眼下吧!這洞府中的陣法機關重重,我精通破陣之道,乃是頂級的陣法宗師!你跟這小子合作,他能幫上你什么?你們根本就不可能將這顆暗影至尊龍的龍珠拿到手!但你若是愿意跟我合作,那就完全不必有這個顧慮了!”
為了挽回顏面,莫千愁開始極力地彰顯自己存在的價值,試圖用利益來打動龍念慈。
而此刻,站在一旁的林塵,嘴角只是微微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感知到來自莫千愁那滔天的殺意與敵意,林塵心中沒有掀起半點波瀾。畢竟,人家龍念慈可是承諾了要付三根彼岸神龍級別的龍骨作為片酬。為了這三根無價之寶,別說是頂著一個莫千愁的殺意,就算是讓他當面再抽莫千愁兩個大耳光,林塵也能面不改色地把這出戲給演下去。
“假的!這一定是你編出來騙我的!”莫千愁還在那里無能狂怒,自我催眠。而林塵則雙手抱胸,像看猴戲一樣看著他,根本懶得去理會這種小丑。
“念慈,你清醒一點!你找這小子到底圖什么?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依仗的實力!你要破這龍珠的封印陣法,找他這個外行人幫忙,除了礙手礙腳,不會有任何好處!”莫千愁深吸一口氣,強行恢復了幾分高高在上的神族姿態,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冷笑,“接下來,我便親自出手幫你破開此陣,將這塊龍珠取來雙手奉送給你,以此來證明,誰才是真正配得上你的男人,可好?”
莫千愁并非信口開河,他確實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陣法大師,在神族之中,他對上古陣法的研究有著極高的造詣。此刻,他便打算在這暗影至尊龍的洞府內,好好展現一番自己高超的破陣本領。他堅信,只要自己展露出強大而無可替代的價值,并且將那顆珍貴的龍珠送到龍念慈面前,他就不信這個女人還會無動于衷!
“行啊,你既然這么喜歡破陣,那你就去破一個給我看看唄。”龍念慈毫不掩飾眼中的嫌棄,冷哼了一聲。好說歹說這莫千愁非要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纏著她,既然他非要上去賣弄,那就讓他去碰碰壁好了。
“念慈,這暗影至尊龍的陣法非同小可,不如你我合力,雙劍合璧來破此陣如何?”莫千愁見龍念慈松口,心中一喜,自以為風度翩翩地發出了邀請。
聞,龍念慈直接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顯然對于跟他“雙劍合璧”這種事情感到無比倒胃口。她冷冷地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譏諷道:“你不是自詡精通陣法之道的絕世宗師嗎?怎么,堂堂一個陣法大師,破個陣竟然還需要我這個不懂陣法的外行來幫忙?你不覺得你剛才說出的那番大話,多少顯得有些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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