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藍若水帶著林塵與玲瓏女帝離開礦山廢墟,朝著隕神深淵腹地繼續(xù)前行。
還沒走出多遠,藍若水絕美的臉龐上便泛起了一層寒霜。她停下腳步,美眸微瞇,目光冷冷地瞥向身后那看似平靜、實則泛起微不可察漣漪的虛空。
“有老鼠。”藍若水的聲音中透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
林塵微微頷首,神色波瀾不驚。以他那堪比深淵的恐怖神魂力量,自然早早就捕捉到了空間斷層中那幾道隱晦且貪婪的呼吸聲。除了那位虛空族的絕頂天驕虛無道以及他的幾個狗腿子,還能有誰?
“哼,這虛空族向來自詡為‘尋寶第一族’,怎么今日這般沒出息,反倒要像條狗一樣跟在我身后撿漏?”藍若水冷哼一聲,心情頓時跌入了谷底。
那處名為“深藍宮殿”的秘地,是她憑借星空古族極其隱秘的血脈牽引,好不容易才發(fā)現(xiàn)的造化之地。理論上,那里的機緣就該由她來獨享。可現(xiàn)在,虛無道這幾只陰魂不散的“老鼠”死咬著不放,顯然是打著黃雀在后、殺人越貨的歹毒心思。
最氣人的是,虛空族的遁法本就詭異,人家根本不現(xiàn)身,就這么大搖大擺地潛行在虛空夾層里。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藍若水就算想翻臉,也無從下手。
“無妨,這幾只老鼠的腳程也不算太快。”林塵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微笑,“接下來,我便跟藍姑娘比比,看誰的身法速度更快。只要將他們遠遠甩在身后,自然就不怕被尾隨了。”
“林公子所倒是不錯,但公子對虛空族的能力,恐怕所知甚少。”藍若水輕嘆了一口氣,不急不緩地解釋道,“虛空族不僅尋寶逆天,其‘虛空大挪移’的遁法更是號稱位面戰(zhàn)場一絕。想要靠純粹的速度甩掉他們,簡直難如登天。”
“哦?怎么?”林塵眉頭微挑,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藍若水那曼妙的身姿,“藍姑娘如此不自信,莫非是不擅長身法速度?”
“倒也不能說不擅長,只是身法并非我最引以為傲的底牌。我主修的……其實是肉身之道。”藍若水輕聲坦白,倒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厲害。”林塵聞,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不得不說,看著眼前這位肌膚勝雪、身姿婀娜,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的嬌滴滴大美人,誰能想到她骨子里竟是個能把肉身淬煉得宛如兇獸般的“體修”?這反差感屬實有些逆天了。若非剛才親手“丈量”過她那抗揍且極具彈性的肉身,林塵還以為她也是個精通萬法的全才呢。
似乎是看出了林塵眼神中的調(diào)侃,藍若水美眸中浮現(xiàn)出一抹嬌嗔之色:“公子難不成以為,這世上誰都像公子這般變態(tài),精通各種逆天手段嗎?聽公子的口吻,似乎對自己的身法速度頗為自信?既如此,那若水今日倒想見識一下公子的能耐。”
“想甩掉那幾只老鼠是吧?”林塵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壞笑,“很簡單。你給我指路,我?guī)阋怀蹋绾危俊?
“好呀。”藍若水沒有任何猶豫,果斷答應(yīng)下來。在這危機四伏的深淵里,能不被虛空族盯上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既然如此,那還廢什么話?上車!”
林塵打了個響指。
“錚——!”
伴隨著一聲清越的劍鳴,古樸深邃的葬天劍瞬間出鞘,穩(wěn)穩(wěn)懸浮在三人面前。
只不過,這葬天劍似乎“很懂事”。它原本可以幻化得如同山丘般巨大,但此刻,它偏偏只維持著一塊門板大小的寬度。
作為一柄通了靈的神劍,葬天劍太了解自家少主的德性了。少主身邊總是紅顏不斷,若是劍身太寬敞,大家各站一端,那還有什么情趣可?只有在這等“逼仄”的空間里,男女同乘,摩肩接踵,少主的心情才會愉悅。少主心情愉悅了,它這做劍的,自然也就跟著沾光了。
“呃……這劍,似乎稍微窄了點。不過擠一擠的話,應(yīng)該也沒什么大問題。”林塵干咳了一聲,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梅蘭竹菊,深藍宮殿非同小可。你們不必跟著涉險,去外圍尋找其他機緣吧。等我與林公子探明了情況,再傳訊給你們。”藍若水倒是沒多想,轉(zhuǎn)頭果斷下達了命令。
“是,小姐多加小心!”四女領(lǐng)命,迅速化作流光散去。
“走吧,兩位美女。”
林塵率先躍上劍身,站在了中央。玲瓏女帝翻了個白眼,默默站到了林塵身后。
對于這柄劍的“小九九”,玲瓏女帝早就見怪不怪了。這突然冒出來的星空古族大美人,容貌氣質(zhì)皆是絕佳,她甚至都已經(jīng)開始在心里盤算,這藍若水大概率沒過多久就要成為她的新姐妹了。
藍若水沒有想太多,輕輕一躍,站到了林塵的身前。
“站穩(wěn)了。”
林塵低喝一聲,體內(nèi)龍血沸騰,龍騰術(shù)的恐怖威能瞬間加持在葬天劍之上。
“轟——!”
音障瞬間被撕裂,葬天劍化作一道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金色閃電,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狂暴速度,直接切開了深淵的黑暗,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連串扭曲的空間殘影。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