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星淵境,張天縱的實力在林塵面前簡直脆弱得不如一張薄紙。連血一那種星淵境的悍匪首領都被林塵一招秒殺,張天縱又算得了什么?
同為星淵境,張天縱的實力在林塵面前簡直脆弱得不如一張薄紙。連血一那種星淵境的悍匪首領都被林塵一招秒殺,張天縱又算得了什么?
林塵面無表情地運轉功法,張天縱那一身精純的血肉精氣瞬間被煉天熔爐吞噬煉化,成為了林塵底蘊的一部分。
當著張家一眾長老的面,強勢誅殺張家的核心天驕!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任何一個張家人敢站出來說半個“不”字。這,便是絕對實力帶來的威懾!
殺完人后,為了堵住悠悠眾口,林塵隨手一揮,將此前從血一神魂中搜刮來的記憶畫面直接投射在了半空中。
畫面中,張天縱那副諂媚的嘴臉清晰可見,正將星際戰艦的具體坐標和航線圖暗中交易給血影獵人團的人。
看到這鐵證如山的一幕,張家眾長老皆是目眥欲裂,憤怒不已。這狗東西不僅要害林塵,更是把整艘戰艦上所有張家高層和子弟的命都當成了賭注!若不是林塵實力通天力挽狂瀾,今日張氏古族怕是要在這片星海全軍覆沒!
念及至此,張家人心中對林塵不僅沒有了半分怨恨,反而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感激。至于張天縱?這種自私自利的畜生,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
肅清了內鬼后,星際戰艦再次啟動,化作流光朝著目的地駛去。
接下來的航程出奇的順利。先前那一戰雖然短暫,但那毀天滅地的動靜早已經被附近星域的一些過路強者察覺。連兇名赫赫的血影獵人團都全軍覆沒,哪里還有不開眼的敢來觸張氏古族的霉頭?
不知過了多久,浩瀚的星空盡頭,一座散發著古老、蒼茫、鐵血氣息的巨大星空之門,緩緩浮現在眾人眼前。
這,便是圣戰大陸無數天驕魂牽夢縈的至高試煉之地——位面戰場!
此時的位面戰場入口處,早已是人潮洶涌,寶光沖天。無數奇珍異獸拉著華麗的戰車橫渡虛空,各方古族、大教的絕世天驕們匯聚于此。
林塵立于甲板船頭,目光掃過下方那一個個氣息深淵如海的年輕身影,心中暗自凜然。圣戰大陸的底蘊確實遠非云頂大陸可比。下面隨便挑出一個天驕,若是放回云頂大陸,恐怕都能以一己之力橫推整個大陸!
就像剛剛死掉的張天縱,在張家或許算個人物,但放在這群星璀璨的位面戰場門前,根本連浪花都翻不起來。這也難怪張家要拉下老臉,千方百計地尋找林塵這種強力外援了。
“呦,這不是張家的人嘛,你們可算到了。”
戰艦剛剛停穩,眾人還未下船,一道略帶輕佻與傲慢的男子聲音便傳了過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名身著青色華麗長袍、容貌俊朗卻透著一股邪氣的青年,搖著折扇快步走來。
他的目光越過了張齊天等一眾長輩,徑直鎖定了張小倩和張小雨,那眼神中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淫邪,仿佛要將這對姐妹花生吞活剝了一般。
感受到這令人作嘔的視線,張小倩和張小雨皆是柳眉倒豎,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厭惡。
此人正是墨家的絕頂天驕——墨乘風!
張家高層為了尋求墨家在萬族血戰中的庇護,此前曾定下一門極其屈辱的政治聯姻——將張家這對最出眾的姐妹花,同時許配給墨乘風,讓他盡享齊人之福!這般荒唐的要求,正是眼前這個畜生提出來的!
若不是兩姐妹以死相逼,爭取到了一個“如果在萬族血戰后,張家依然排不進前十才下嫁”的緩兵之計,她們早就成了這個風流浪蕩子的玩物了。
“小倩,小雨。”墨乘風收攏折扇,故作風度地湊上前來,滿臉虛偽的笑容,“我說你們兩姐妹也是倔脾氣。我之前不是好心邀請你們,以我墨家外援的身份參賽嗎?你們非要跟著這日薄西山的張家來受什么罪?只要你們現在點頭,乖乖跟了我,我保證給你們一筆用不完的豐厚資源,如何?”
說著,墨乘風眼神越發火熱,甚至極其下流地伸出一只咸豬手,想要去摸張小雨那白皙的手腕。
兩姐妹中,張小雨的身段更加豐滿妖嬈,透著一股成熟的風韻;而張小倩則清冷如水。一想到血戰結束后,這對風格迥異的極品姐妹花就要在自己的床榻上婉轉承歡,墨乘風的心里就像是有一團邪火在熊熊燃燒,愉悅到了極點。
“請你放尊重一點!”
張小雨俏臉覆霜,猶如觸電般猛地將手縮了回去,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我們生是張家的人,自然要代表張家參戰,就不勞墨公子費心了!”
對于墨乘風這個禍害過無數良家女子的衣冠禽獸,她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可她也深知,在冰冷的家族利益面前,她們兩姐妹個人的幸福根本微不足道。
原本,姐妹倆已經對命運感到了深深的絕望。但直到林塵的出現,讓她們看到了一線曙光!在她們眼里,林塵那種如神明般霸道絕倫的真天驕,豈是墨乘風這種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草包能比擬的?
察覺到張小雨眼中的鄙夷,墨乘風臉上的虛偽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森的怒意。
就在局面有些僵持之際,林塵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張小雨那帶著幾分顫抖與懇求的神識傳音:
“林……林公子,您能幫小雨一個忙嗎?”
林塵微微一愣,同樣傳音回道:“什么忙?你且說。”
張小雨貝齒緊咬著紅唇,白皙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霞,弱弱地懇求道:“我想……我想請公子,假扮一下我的道侶,斷了這惡賊的念想,可以嗎?”
聽到這話,林塵忍不住在心底倒吸了一口涼氣。
假扮道侶?這種只存在于凡俗畫本里的狗血戲碼,竟然會落到自己頭上?
林塵本能地想要拒絕這種無聊的麻煩。可是,當他側過頭,對上張小雨那雙水汪汪的、猶如小鹿般楚楚可憐的無助眼眸時,拒絕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了。他明白,若非真的走投無路,以張小雨平日里大方得體的性格,絕不會向他提出這種難以啟齒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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