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長老,血一那條狗命交給我了,其余的雜魚,就勞煩你來應付。”
林塵清朗的聲音在星際戰艦的甲板上回蕩。話音未落,他的人已如同一道撕裂星海的璀璨長虹,毫無顧忌地沖出了戰艦陣法的庇護,徑直朝著星空中的血一暴殺而去!
看到這一幕,血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涌現出狂喜與極度的猙獰。
“狂妄的蠢貨!”血一在心中瘋狂咆哮。林塵竟敢主動放棄結界殺過來,簡直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真以為他血一統領血銀賞金獵人團這么多年,是泥捏的嗎?上次在罪惡星海沒能收拾林塵,但這次回去后,他耗費無數底蘊,實力早已突飛猛進。更何況,此刻他身邊還站著兩位星淵境的絕對心腹!天時地利人和皆在,他有絕對的把握將林塵碎尸萬段。
感知到林塵的身影在瞳孔中極速放大,血一嘴角的殘忍笑意已然抑制不住。
與此同時,留在戰艦上的張齊天卻是急得直拍大腿,滿臉的痛心疾首:“林道友糊涂啊!有我張家的星際戰艦陣法從旁協助,我們尚且能多一分勝算。現在你單槍匹馬殺入重圍,這……這簡直是自尋絕路啊!”
張齊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本想沖出去把林塵拉回來,奈何黑蓮仙帝的殺機死死鎖定著他,讓他根本無法脫身,只能干著急。
另一邊,黑蓮仙帝那妖嬈的俏臉上同樣浮現出一抹看死人般的冰冷嘲弄。在她這尊仙帝看來,一個區區法則境的小輩敢沖進星淵境強者的包圍圈,這種行徑跟蚍蜉撼樹、引頸受戮沒有任何區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很好!今日本座便親手碾碎你這狂妄小輩,一雪前恥!”
血一仰天怒吼,渾身氣血如淵似海般轟然爆發。剎那間,星空中凝聚出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掌。那掌印中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與淹沒一切的恐怖威能,宛如一片血色天幕,朝著林塵當頭拍下!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林塵不僅沒有絲毫退避,深邃的眼眸中反而迸射出駭人的殺機。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對于血一這種陰魂不散的雜碎,林塵根本不打算給他留任何喘息的余地!
“嗡——!”
虛空震顫,一尊散發著無盡圣潔白光的“煉天熔爐”率先透體而出,迎風暴漲。緊接著,林塵腳踏虛空,龍騰術催動到了極致,整個人竟在千分之一息的時間內化作一道殘影,直接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如鬼魅般穿透了血氣封鎖,欺身至血一的面前!
“什么?!”血一瞳孔驟縮。
但這還沒完!足足將近兩百道“流星天幕”在林塵周身層層疊疊地亮起,化作摧枯拉朽的攻伐之力傾瀉而出!古老而威嚴的“天帝鼎”轟然鎮壓而下,封死了血一所有的退路!
更恐怖的是,林塵的眉心處血肉翻卷,那枚透著遠古死寂氣息的“葬星之眼”陡然睜開,一道足以令仙魔戰栗的寂滅之光,毫無保留地轟擊而出!
底牌盡出,絕殺一擊!
砰——轟隆隆!!!
血一引以為傲的那只遮天血掌,在接觸到林塵這連環殺招的瞬間,就像是脆弱的紙糊一般,連半息時間都沒撐住,便在太空中分崩離析,炸成漫天血霧!
“不——!!!”
血一滿臉的得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駭與絕望。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在林塵面前竟然脆弱得像個嬰兒!
連求饒的話語都來不及喊出,那寂滅的烏光與天帝鼎的偉力便狠狠碾過了他的身軀。伴隨著一道痛徹心扉的凄厲慘叫,血一的肉身連同神魂被瞬間撕裂成最原始的碎片,當場身死道消!
“怎么會這樣?!”
不遠處的黑蓮仙帝花容失色,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尖叫。她本以為就算血一殺不了林塵,兩人至少也能戰個幾百回合。可誰能想到,僅僅一個照面,僅僅一招!星淵境的血一,竟然被一個法則境的小輩當眾秒殺,甚至被打得神形俱滅!
星空中,林塵白衣不染塵埃。他心念一動,煉天熔爐爆發出恐怖的吞噬之力,如同長鯨吸水般,將血一潰散的生命精氣與星淵境本源盡數吞噬。
肉眼可見地,煉天熔爐上的圣白光芒越發璀璨耀眼,在吞噬了一位大首領的底蘊后,熔爐的體積猛然暴漲,頃刻間便突破到了一千三百萬丈的駭人規模!
黑蓮仙帝的心臟劇烈跳動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惱怒與寒意涌上心頭。雖然她跟血一只是玩玩而已,血一也不過是她眾多姘頭之一,但打狗也要看主人!血一就這么死在她面前,這簡直是在狠狠扇她這位帝榜殿長老的耳光!
“小畜生,你敢殺血一!本座今日要將你抽魂煉魄!”
黑蓮仙帝徹底暴怒,屬于仙帝的威壓轟然蕩開。她雙手極速結印,施展出成名絕學“黑蓮圣法”。她在火屬性大道上的造詣早已登峰造極,心念一動,虛空中直接凝聚出九朵燃燒著漆黑業火的龐大黑蓮,鎖定了林塵的氣機,帶著焚滅虛空的恐怖高溫破空殺來!
這九朵黑蓮,本是她用來壓制張齊天的殺招,此刻盛怒之下,盡數朝著林塵招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