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等駭人的威勢,林塵的臉色卻始終平靜如水。
面對這等駭人的威勢,林塵的臉色卻始終平靜如水。
“死!”
血八瞬息殺到,抬手便是一道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掌。掌印之中哀嚎聲陣陣,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冤魂,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當(dāng)頭拍下!
林塵不退反進(jìn),冷哼一聲,心念一動,龐大的煉天熔爐虛影沖天而起,硬生生迎向了那道血色巨掌。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中,血色掌印與煉天熔爐轟然相撞。那看似威力絕倫的一擊,在觸碰到熔爐表面的瞬間,竟被那股焚天煉地的力量蒸發(fā)了大半,根本沒能在林塵手中討到半點便宜。
就在血八驚怒交加之際,林塵的反擊也到了。
三十八層流星天幕如同三十八重絢爛的星系,完美地疊加在一起。隨著林塵一指向前點出,這股凝聚到極點的星辰風(fēng)暴,帶著震蕩一切的逆天之威,悍然朝著血八轟殺過去!
感受到那股幾乎能碾碎星辰的可怕威能,血八臉色終于大變:“小子,我倒是小瞧你了!”
直到這一刻,血八才猛然驚醒。眼前這個僅僅宙光境的少年,絕對是一個萬年難遇的絕世妖孽!能跨越如此鴻溝爆發(fā)出這等戰(zhàn)力,其潛力簡直令人膽寒。
“既然如此,那就更留你不得!”血八收起了所有的輕視,星淵境的底蘊毫無保留地爆發(fā)。他雙手瘋狂結(jié)印,直接施展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絕學(xué)——“血影狂瀾”!
伴隨著血八的一聲怒吼,一片滔天的血色汪洋憑空出現(xiàn),死死鎖定了林塵的氣機,如同海嘯般洶涌撲去。這“血影狂瀾”乃是一種極其陰毒的血脈天賦,修煉者體內(nèi)的精血越強、吞噬的敵人血脈越高級,爆發(fā)出的威力就越逆天。
而當(dāng)血八的神識觸及到林塵體內(nèi)那股隱隱散發(fā)著龍威的神秘血脈時,他眼中的憤怒瞬間被極度的貪婪所取代。若是能將這小子的血脈吞噬,他血八絕對能突破目前的瓶頸,成為血影團排名前三的巨頭!
血影狂瀾鋪天蓋地地壓下,血八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猙獰且殘忍的笑容,仿佛已經(jīng)看到林塵被化為一灘膿血的下場。這把穩(wěn)了!
然而,下一秒,血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只見那號稱能融化萬物的滔天血海,在接觸到林塵外圍那座古樸的煉天熔爐時,竟然像是一滴水落入了燒紅的鐵鍋,發(fā)出“嗤嗤”的聲響,那看似無解的血光,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干涸、斂去!
林塵連多余的動作都沒有,僅僅憑借著一座煉天熔爐,便輕描淡寫地?fù)跸铝怂顝姷囊粨簦踔吝B林塵的衣角都沒有掀起!
“這……這怎么可能?!”血八徹底慌了。
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在這一刻崩塌。這哪里是個軟柿子?這簡直就是一尊披著宙光境外衣的太古兇神!
哪里還有之前那般囂張跋扈、要讓人陪葬的姿態(tài)?血八心膽俱裂,沒有絲毫猶豫,當(dāng)機立斷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本命精血。剎那間,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極度模糊的血色幻影,撕裂虛空,轉(zhuǎn)身就跑!
報仇?報個屁的仇!再留下來,他自己也得交代在這兒!
“小子!這筆賬我血影團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虛空中,遠(yuǎn)遠(yuǎn)傳來血八色厲內(nèi)荏的狂吼聲。
林塵懸浮在半空,彈了彈衣袖,神色依然淡然無比:“這家伙,打不過就跑,跑之前還要放幾句屁話,真是有趣。”
就在血八轉(zhuǎn)身跑路的這短短一瞬,林塵已經(jīng)借助流星天幕的恐怖效率,將山谷中最后一點星辰精華壓榨得干干凈凈。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dāng)我這是客棧?”林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幾乎在血八逃遁的同一時間,林塵背后雷光爆閃,整個人化作一道雷霆殘影,瞬間追了上去。
遠(yuǎn)處的星空中,血八一邊亡命飛逃,一邊回頭查看,當(dāng)他看到林塵竟然如同附骨之蛆般追殺上來時,他簡直快要嚇哭了。
本以為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弱雞,誰曾想竟是個能越級將他按在地上摩擦的硬茬!
為了逃命,血八可謂是手段盡出。他不僅施展了燃燒壽元的禁忌秘法讓速度倍增,更是把多年積攢的底蘊全掏了出來:各種能夠瞬間提升速度的極品靈丹像吃糖豆一樣往嘴里塞,那些原本用來保命的珍貴加速玉符,更是像不要錢一樣瘋狂捏碎。
然而,林塵的速度卻始終緊咬不放,兩人的距離不僅沒有拉開,反而還在不斷縮小。
看著身后如影隨形的死神,血八徹底崩潰了,他面容扭曲,聲嘶力竭地怒吼著,試圖用激將法:“小子!前面就是我血影團的地盤!有種你他媽的就繼續(xù)追過來啊!!!”
林塵追了一陣,原本確實有些興致缺缺。畢竟這血八借助各種外物逃竄,速度確實不慢。而且罪惡星海處處都是機緣,他沒必要在一個敗軍之將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然而,聽到血八這句歇斯底里的狂,林塵忽然停頓了一下,隨即眼眸中閃過一抹戲謔的冷意。
“你這是……在邀請我?”林塵冷笑一聲,速度再次暴漲,“這種離譜的要求,我林某人平生還是第一次遇到。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說不得,只好大發(fā)慈悲滿足你的愿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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