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我知道錯了,以后我一定注意,一定遵守規(guī)矩。”丁海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再次躬身倒下,只求大事化小。
“知道錯了有什么用?!”丁春秋哪里肯輕易放過他,又是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厲聲喝道,“今日起,你不再擔(dān)任云霄城這處分會的會長職務(wù)!既然你不會做事,那就交給別人來做。以后,你就被貶為丁家的普通長老,不再繼續(xù)留在商會任職!”
“啊?家主……您這是……”丁海驚愕萬分,面色煞白。
丁春秋的一句話,幾乎是直接斷送了他的前程。他大半輩子都在商會摸爬滾打,對商會的運作了如指掌,如今被剝奪了商會的職務(wù),甚至不能留在商會繼續(xù)任職,這對一個以經(jīng)商為生的丁家人來說,無疑是最嚴(yán)厲的懲罰。要知道,商會可是肥差,而丁家那些普通長老,雖然地位不低,但很多都只是掛名,并不涉及實際的商業(yè)經(jīng)營。
“家主,這……這不公平!我不過是做錯了一件小事,為何就要遭受如此嚴(yán)厲的懲罰?!”丁海欲哭無淚,他本以為最壞的結(jié)局也不過是撤職,或許還能繼續(xù)留在商會,至少做個普通長老,但現(xiàn)在丁春秋的意思是,他連留在商會任職的資格都沒有了。
“怎么?你對我的判罰有意見?”丁春秋臉色猛地一沉,身上一股可怕的威壓瞬間爆發(fā),籠罩了整個大廳。
在這股冰冷而沉重的威壓之下,丁海瞬間感到神魂戰(zhàn)栗,氣血翻涌,全身骨骼仿佛都在發(fā)出呻吟。他根本不敢再開口,因為他清楚,自己與丁春秋之間,實力差距猶如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另外,”丁春秋話鋒一轉(zhuǎn),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眼神卻看向了身旁的女兒,“丁墨雪,她在此事中維護(hù)丁家商會的榮耀有功,保住了丁家商會的聲譽。從今日起,我丁家在云霄城的這處商會分會,以后就交給丁墨雪來打理了。”
“啊?我?!”丁墨雪被這突如其來的任命嚇了一跳,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我……我真的能擔(dān)任分會的會長嗎?”
雖然她在丁家地位尊崇,但一直以來都沒有擔(dān)任過實質(zhì)性的職務(wù)。如今從一個尊貴的丁家大小姐,直接躍升為商會分會的會長,這其中的意義完全不同。大小姐只是一種身份象征,并沒有多少實權(quán),就比如這次為了給林塵準(zhǔn)備海神之心和大海林玄這樣的珍貴資源,她還需要親自去拜托那些手握實權(quán)的長老,費盡口舌才得以爭取。可若是她自己擔(dān)任了分會會長,日后行事便會方便許多,效率也高得多。
“爹,您沒開玩笑吧?”丁墨雪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想要再次確認(rèn)。
“你爹像是會開玩笑的樣子嗎?”丁春秋哼了一聲,臉色重新恢復(fù)了家主的威嚴(yán)。“以后這里就交給你全權(quán)負(fù)責(zé)。當(dāng)然,你也可以找?guī)讉€得力的副手協(xié)助,但核心還是要以你在天庭當(dāng)中的修煉為重。”
說到這里,丁春秋突然壓低了聲音,悄悄地對丁墨雪傳音道:“墨雪,另外,一定要好好關(guān)照那位林公子。如果林公子有任何需求,你都必須全力滿足,明白嗎?”
經(jīng)歷過蘇夢的恐怖之后,丁春秋早已意識到了林塵背后靠山的真正實力。有蘇夢這樣一位深不可測的強者庇護(hù),林塵未來的成就絕不會低,他絕對是一個值得拉攏,甚至可以說是必須拉攏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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